风卷荷香漫过来,李泽正目光锁在于敏身上,抬手折下一朵粉白相间的荷花,指尖细细理去花瓣上的水珠,而后轻柔地往她发间簪去。
于敏微微垂眸,宝蓝色裙摆随动作轻晃,额间红宝石映着天光,与发间荷花相映。
她眼尾微扬,睫毛如蝶翼轻颤,连拒绝的话都没说出口,只这副模样,便惹得李泽正心头燥热。
分明是娇媚入骨,偏又带着几分无辜,让他恨不得立刻将人揉进怀里。
于敏的目光撞进李泽正眼底时,心脏骤然一缩。
那目光太过炙热直白,像烧红的烙铁,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她只看了一眼,便清楚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恐慌瞬间攥住她的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指尖攥紧裙摆,只想立刻抽身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注视。
可她的躲闪刚起了个苗头,便被李泽正精准捕捉。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住她,不等她反应,双手已抚上她瘦削的肩,指腹用力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将人强行搂进怀中。
冰凉的唇毫无预兆地压下来,带着帝王特有的强势,几乎要将她的呼吸都一并夺走。
于敏惊得浑身一颤,猛地偏头,那冰凉的触感擦过她的脸颊,落了空。
她抬手抵在他胸前,掌心贴着他衣料下的温热,指尖却凉得像浸了冰。
她死死垂着眼,不敢去看他眼底翻涌的炽热。
那目光太具有侵略性,让她仿佛置身于捕猎者的爪牙之下,心底的排斥像疯长的藤蔓,密密麻麻缠上心口,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发紧。
这份抗拒非但没让李泽正收敛,反而点燃了他更深的占有欲。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拇指突然扣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碾过她的肌肤,稍一用力便强迫她抬起头,将那张写满抗拒的脸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不等她再说一个字,李泽正俯身,温热的唇强势覆上她的唇瓣。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无视她的僵硬,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
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的身体牢牢禁锢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唇齿间的气息灼热滚烫,混着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将她彻底包裹,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于敏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屈辱与恐惧在心底翻涌。
她拼尽全力挣扎,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推搡,却只像蜉蝣撼树。
情急之下,她齿尖狠狠咬向他的下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间散开。
血腥味在唇间散开,李泽正动作一顿,眼底的柔情瞬间褪去几分,染上病态的阴鸷。
他松开唇,指腹摩挲着被咬伤的地方,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冷了几分:“敏敏,你又不听话。”
回想起昨日镜前被李泽正惩罚的画面,于敏瑟缩了下。
“不要在外面。”于敏心尖一颤,忙垂下眼,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怯懦:“皇上,光天化日下,还是收敛些好……我、我害羞。”
她攥紧裙摆,只盼着能用“害羞”这个借口,躲开他的逼迫。
李泽正盯着她泛红的耳尖,忽然低笑一声,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语气暧昧又危险:“敏敏还是一如既往的差,连在朕面前都放不开。”
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话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既然你不喜欢白天,那晚上在长寿宫,朕好好教你,教到你学会主动为止。”
李泽正握住她因局促搅在自己胸前的手,轻抚式的拍了拍,笑着拉着她在御花园里漫步。
柳荫深处,淑仪攥着帕子的手越收越紧,方才那一幕透过枝叶缝隙落进眼里,像根细针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身旁的丽嫔也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酸意,“姐姐瞧见没?”
“宸贵妃那模样,皇上要亲近时推三阻四,咬了皇上还装出怯生生的样子,转头又用害羞做借口。”
“这哪里是抗拒,分明是手段高超,故意欲擒故纵!”
丽嫔指尖点了点远处相拥的身影,眼底妒火难掩:“你看皇上,被咬伤了非但不生气,反而更疼她了。可不是嘛,先拒后迎,把皇上的心思吊得牢牢的,咱们这些实心实意的,哪比得过她这一套?”
淑仪没接话,目光却死死盯着于敏发间那朵荷花,方才于敏垂眸躲闪时的慌乱,在她眼里都成了刻意伪装。
风卷着荷香飘来,却吹不散她心底的郁气。
这后宫里,向来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宸贵妃这般欲拒还迎,可不就是把帝王心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