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等、等一下……”田妙妙大力挣扎,强行扭过头,两人缠绵的双唇总算分开。
清凉的空气纷涌而来,田妙妙气喘吁吁,大口呼吸。
“怎么了?”池修白喘息声紊乱,在她唇角轻吻,他好像皮肤饥渴症患者,只想黏着在一起,不愿意分离。
“我要去一下卫生间,刚才下面涌出一股血,不太舒服。”田妙妙捂着小腹,眉头轻蹙,额头泛起一小片冷汗,脸是染着情欲潮红的苍白。
池修白这才松手,怜惜地吻去她额角的冷汗。
田妙妙抓着陈驰之送来的卫生巾,快步钻进卫生间。
她脱下内裤,刚才垫上的小护垫已经洇红了一大片,连内裤边都蹭上血迹。
田妙妙有些窘迫地开口:“那个、老板,你能不能帮我拿一条新内裤,在我包里。”
脱离方才极致缠绵悱恻的亲吻氛围后,大脑逐渐从混沌恢复清明,她对池修白的称呼,又恢复成老板。
池修白显然并不买账:“叫声好听的,我去帮你拿。”
对此趁火打劫之举,田妙妙又急又羞。
好听的,是什么,男朋友吗?
她面红耳热,低头攥着睡衣裙摆,声音细得像一缕清风,轻声道:“男朋友。”
“说什么呢?听不清。”门外的池修白含笑使坏,朗声催促。
田妙妙心一横,拔高嗓音:“亲爱的男朋友!请帮你可怜无助的女朋友拿一下内裤,谢谢!”
池修白喉间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意裹着宠溺,漫过门板,直直钻进田妙妙耳朵里。
“这还差不多。”
田妙妙被撩得急速升温,忙抓过一旁沐浴露瓶子,强迫自己看背后的使用说明,来平复过快的心跳。
脚步声渐渐远去,室内响起拉链滑动的声音,没一会儿,脚步声又落回卫生间门口。
池修白屈指敲了敲门:“开门,我给你拿进去。”
“别,你递给我就行了。”田妙妙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只敢把门拉开一条小缝,手慌慌张张伸出去。
可下一秒,手腕却被人轻轻攥住。
池修白的指腹作怪似的,在她内腕娇嫩脆弱的肌肤上轻轻摩挲,酥麻痒意丝丝入扣。
受不住的田妙妙想抽回手,却被拇指增了几分力按住。
“脉搏跳得好快。”
田妙妙羞恼道:“别玩了,快给我吧。”
池修白轻笑了声,不再逗她,把叠放整齐的小内裤塞进她手里。
田妙妙嗖一下拿进去,立马关上门。
池修白没离开,低声关切问:“很疼吗?”
田妙妙被他问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问生理期,心头一暖,小声回道:“……嗯,有点疼,我下单了布洛芬,马上到了。”
“好,等会儿出来,我帮你揉揉。”池修白说着,又补充一句,“慢慢弄,不急,我在外面等你。”
“哎呀,你先走开啦。”田妙妙说:“我要多待一会儿。”
她经期疼时,总有种想拉肚子的感觉。
正巧房门被敲响,池修白过去开门。
是前台服务员送来布洛芬胶囊。
十分钟后,田妙妙捂着肚子,拖着酸软的双腿,挣扎着走出卫生间。
“过来吃药。”
“马上。”
见她行动不便,池修白起身过去接她,走到她面前,突然打一个横抱将她抱起。
田妙妙吓得惊呼一声,忙抱住他的脖颈,稳住重心平衡。
池修白长腿一迈,两三步走到沙发上坐下。
田妙妙被他揽着腰,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池修白伸手,把茶几上的红糖姜茶和布洛芬胶囊拿给她。
田妙妙接过,乖顺地将药吞下,喝了口红糖姜茶顺下去。
倚在他怀中,低头小口喝着红糖姜茶,田妙妙仍有种不真实之感。
他是谁?池修白啊!
那可是池修白……眼睛长头顶上的池修白!
居然强吻了她,现在还抱着她没松开……
她有一种,向老天爷许愿中一张100万的彩票,结果老天爷听后,壕气十足地把所有彩票的奖金全打她卡里了的荒诞感。
她虽然怀疑过池修白是不是对自己有点意思,但绝没有幻想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