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油果、沙棘、芭蕉……
烂熟于心的顺序重现在眼前,炎灾烬耳边一阵嗡鸣,如同灌进了海水,海水没过了他的鼻息,他是溺水者,呼吸不上来,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五脏六腑压迫得厉害,心脏求救般疯狂跳动。
冷静,保持冷静……
炎灾烬极力压制全身上下往外涌的情绪,反复告诫自己只有两个相同点还不能确认是辉夜姬,他还有最后一个,最后一个迷障。
辉夜姬中了必死之毒,这个人是辉夜姬吗?
和凯多打完电话后炎灾烬把自己的佩刀熔了,提炼出了里面的毒素,沾了毒素的鞭子打在拷问室犯人身上,无一死状凄惨。
炎灾烬不敢想辉夜姬毒发。
可每每闭眼,都能看到毒发时的辉夜姬,他都恨不得替她,哪怕代价是痛苦翻一万倍。
每次他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辉夜姬痛苦地死在他面前,和那些犯人一样。如果辉夜姬是卧底,即便逃脱爆.炸后也活不了。
不是卧底死于爆.炸;是卧底死于毒发。
炎灾烬选不出来哪个他更能接受,他不切实际祈求辉夜姬能活下来,哪怕辉夜姬是世界政府的卧底他也接受。
一百年。
两百年。
三百年。
在梦里祈求的他就像《渔夫和魔鬼》里的魔鬼,他找不到辉夜姬,妥协与卑微也在看不到希望的地狱里耗尽了。
于是在第四百年,他发誓如果再次见到辉夜姬,他要她死。
免费点心区有很多食物,精美小巧的蛋糕放在冷藏柜,切蛋糕的刀不是一次性塑料,而是环保可清洗的钢刀,和水果刀差不多大。
炎灾烬从消毒柜里拿出一把小钢刀,然后取出熔了刀提炼出的毒素。
任何人沾到都必死的毒素。
他只查到要在三天之内解毒,但解毒的方法CP特工也不知,他们自己也只能活活痛死。
辉夜姬,你是如何解毒的?
炎灾烬把无色无味的毒素抹在小钢刀上。
“客人,你要干什么?”麻将馆老板看到后前来阻止。
炎灾烬知道麻将馆老板爱钱,炎灾烬拿出了一大笔钱给麻将馆老板:“借你的刀和食物一用,出了事不会算在你头上。”
炎灾烬给的钱比租用一张麻将桌的钱还多,麻将馆老板看得眼都直了。
出炎灾烬意料,麻将馆老板没收。
炎灾烬淡然:“不够?你开个价。”
麻将馆老板摇头表示拒绝。
炎灾烬皱眉,他现在没多少耐心,也只想到麻将馆老板不喜他投毒害人。
爱钱的麻将馆老板有自己的原则,炎灾烬可以理解。
“放心,毒不是用在别人身上。”炎灾烬比划手里的小钢刀,如果麻将馆老板不信,他现在可以证明。
比如在自己手臂上划一道口子。
如果是辉夜姬,以辉夜姬看见一个人有伤就去治的毛病,不会忽视他手臂上的伤。
“果然和我猜测的一样。”麻将馆老板对炎灾烬挤了挤眼睛,“我就知道我们索拉粉不会害别人——我是来帮你的。”
炎灾烬:?
什么索拉粉?——炎灾烬想起来了,那盘海洋战士索拉的海行棋。
他睹物思人,被麻将馆老板误以为是同好。
麻将馆老板要免费帮他。
帮什么?
“当然是助攻,助攻你追到喜欢的女孩呀。”
“那三个人都是你的竞争对手吗?苦肉计,包在我身上,索拉粉不骗索拉粉。”
麻将馆老板义正言辞保证。
.
果然是失败了。
银发黑翼男人用了个小伎俩,红发就中招了,看来还是需要他出手。
克洛克达尔围观完吃东西比赛,开始准备自己的比赛。
那个病秧子。
克洛克达尔见去拿食物的阿贝尔还没回来,怀疑阿贝尔又心脏病发,没准倒在了免费点心区。
克洛克达尔摩挲无名指上的戒指,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有什么问题吗?”
艾蒂丝和露娜莉亚夫人谈好了兼职的事,就看见前老板摩挲她做的戒指,一脸戒指不对劲的表情。
克洛克达尔对首饰向来吹毛求疵,艾蒂丝自觉自己已经按照前老板的标准制作,也不知是不是在她离职十字公会后,老板对首饰的标准又提高了。
再看一眼,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代表已婚的无名指!
艾蒂丝犹记黄猿中将说过的无名指戴戒的寓意,没想到自己因离开十字公会错过了一场大席——好像不用给份子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