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醉了?”
冯琴嘀咕着。
这么轻易地就喝醉了,实在有些危险。
“哎呀,咱们先走吧。我把你送回房间,吃饱了就别在这捣乱了。”赵毅催她。
“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吧?”冯琴又回过头。
“不会的!”赵毅斩钉截铁。
现在的情况是,会带来“危险”的那个人,醉倒了。
殷雪送他们出去,面无表情地回头。
——苏忱伏在桌上。
“……”她欲言又止,慢慢走回去,戳了戳他的肩膀,“你还行吗?”
她本来打算装醉,看看他有什么打算,但是因为冯琴他们都在,她就拖延了一会儿,想看看情况。
结果,她还没酝酿好情绪,苏忱先醉了。
只不过是几杯香槟而已。
她很想把他拽起来,质问他:你那计划还继续吗?
到底原来是想做什么的?
苏忱撑起头,脸色正常,看上去也能正常说话:“怎么?”
可惜,他晃了一下。
殷雪怕他滑到桌子底下,扶住他的肩膀,:“……你去睡觉吧,睡醒就好了。”
“能站起来吗?”
苏忱叹了一声。
他撑着桌子,刚站起来,又晃了一下。
桌面上的酒杯倒了,剩下的半杯酒洒在他身上,他怔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殷雪手忙脚乱地抢救,道:“你先别动。”
看这样子,这人是真不行了。
她理智地想办法:“我叫赵毅过来。”
洇湿的衬衣贴在了皮肤上,纸巾擦了两下,忽地被他握住。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力气极大,她竟然无法甩开他。
“你以前,喝过很多酒吗?”他慢慢问道。
殷雪低头看他,无语地点头:“当然。”
比他厉害多了。
可是,苏忱很清楚,殷雪不是喜欢小酌的人。
她喝酒,有酒量,都是“不得不”。
酒是苦的。
“以后不要喝了。”他说。
不要再受委屈了。
今天明明是他提起的。
殷雪懒得跟醉人讲话,另一只手掏手机。
必须呼叫赵毅了。
喝醉的男人,一点魅力都没有。她瞥了一眼苏忱,暗道:太傻。
电话拨通,但那边迟迟没有人接。
殷雪不耐烦,又瞥了一眼苏忱,再打第二遍。
“你在做什么?”
苏忱忽然握住了她打电话的那只手。
“有事。”她简短地敷衍,“放手。”
苏忱顿了一下,忽然一拉。
猝不及防之下,殷雪踉跄一步,差点坐在他腿上。
她撑着椅背俯身,皱眉看向他:“你能不能清醒——”
“我很清醒。”苏忱看着她,脸上不再温和,取而代之的是让人心慌没底的平静。
她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告诉他:“你醉了。”
“挂电话。”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了。
苏忱仰着头,喉结滚了一下。他衣服上那片酒渍让布料半透,散发着熏染的醉意。
她情不自禁地躲了一下:“你……”
“今天,没办法……”把她灌醉送上山了。
错失良机,该怎么办?
他按住她的后颈,轻柔地不容抗拒地往下拉,让她越靠越近。
如果能将胸口剖开,把她藏进去……不,那样不够安全。
还要想万无一失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