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明智俊秀已经走了。茜卡二人的搜寻就开始了。
连着翻了好几个房间后,成功摸到了密室,果然有百官行述。大量的文件,没时间挑选了,茜当机立断,全部带走。
卡卡西掏出一轴卷轴统一封印收纳,又加了一道简易防篡改、防窥视封印,等着带回去再拆解、翻阅后飞鹰传书上交。这活还得他来干,茜不是很懂封印,这是茜的短板,她打算回村后再进行系统学习。
“你不可能什么都擅长的?”卡卡西道。“木叶有专门的封印班。茜你作为医疗忍者,还是多提升自己的医术和近身战斗能力吧。”
他说的对,茜表示认同。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贪多嚼不烂。还是集中精力发挥自己的长处吧。”茜现在这个阶段,硬实力足够强了,确实该对提升部分进行针对性精细筛选了。
等回去后和师妇好好商量商量再定计划。
等到俩人收拾的差不多了,正打算离开时,茜被其中一个房间吸引了目光。
和他俩昨晚住的高级套房不一样,这间房在楼下,门板更简陋一些,也更靠近走廊。
吸引茜注意力的是房间外有着数不清的脱下来的鞋子,大多都是男鞋,踢的七零八落的,都有穿过的痕迹。
其中混进了一双女鞋。不是卡卡西扮女人穿的那种,刻意带着花纹和蕾丝边的。是那种女生日常穿的,很平价舒适的鞋子,甚至还在绑带处缝了几针固定住。这一定是双女人的鞋子。茜十分笃定。
她敏锐地察觉到,这房间不对劲,一定有女性在里面!而且是大量的男性包围了一名女性!
茜果断推开了房门,没有很用力,这房门压根就没锁上。
里面从玄关到屋内,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男的,已然睡得不省人事了。屋内散发着各种人体散发出来混合气味,非常刺鼻。地板上散落着各种残留液体的计生用品和包装袋,甚至还有药物瓶子和包装盒。
茜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跳如擂鼓,咚咚作响,但却脚上忍不住放轻了脚步声。她大概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事,但也只能赌一把,事情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哪怕是这群男的聚众□□呢,只要没有把无辜的女子扯进来,她都不会管的。
可连这一丝的幻想,都在她见到床上那具身体后,彻底死亡了。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沉睡不醒,遍体鳞伤,惨不忍睹,已然受尽了摧残。
卡卡西也跟了进来。茜当机立断,一把把被子抽出来,将压着被子的床上的其他男子都甩下去,然后直接用被子盖住了女孩的身体,保留了她一丝体面。
那几个男子刚好是昨天和茜说过话的那仨。被茜一股脑甩到地上后,横七竖八地摔在地板上,发出响声,勉强被摔醒了,个个捂着疼痛部位,发出哎哟的声音。
但茜没理他们
醒了的女孩下意识地想要隐藏,被茜用被子温柔地包裹住了,眼神中不带一丝批判,只是温和地说道:“都结束了。”
“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醒过来就好了,不会伤害到你的。”
女孩的嘴唇颤动,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茜转头看了一眼卡卡西,他扮成了侍女的样子,铁青着脸。
“动手吧。”茜下令道。“一个不留。”
卡卡西立刻动手了,只是随手抄起了一根筷子,利落地刺穿了大部分人的喉咙,连鲜血溅落的范围都控制住了,他的动作之快,甚至都没有让对方发出声响,便离开了这个世界。死得如此干脆利落,真是便宜他们了。
那个清醒过来的黄毛,挣扎着想要逃出去,但还没等迈出房门,便被卡卡西捂住了嘴巴,连带着尖叫和呼救都一并捂进了喉咙,整个躯干都被硬生生给拖了回来,力气之大连手脚撑在门板上阻拦都无济于事。然后他就被卡卡西干脆利落地拧断了脖子,死前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茜全程都没有关注,只是捂住了女孩的耳朵,不让她看到听到。等到卡卡西把尸体挨个拖走处理后,她才放下手掌,平静地和女孩说道:
“我也被人□□过。”她是指雄治夜袭那次。虽说并未有黏膜接触,严格意义上对方并没有得逞。但那又怎样?
试图侵犯也是侵犯。她只是有能力反击回去,但若是没有呢?
对方就会主动停止犯罪了吗?
这世上的任何一个犯罪,欺诈、偷盗、抢劫、杀人放火,都有可能有苦衷。唯独□□犯没有。
没有人会因为不□□对方,就活不下去了。不□□别人,就会死吗?
清醒一点吧!现实中没有所谓的必须发生性关系才能解开的药物!
那都是借口!
犯人想要□□别人,仅仅只是因为他想,他想而已,他想犯罪,他不在乎!
他都已经想犯罪了,难不成就只是射出来,再对方身上留下痕迹就满意了?不可能的。
□□,是暴力行为,往往伴随着打骂和摧残身体。只要受害者失去了抵抗能力,凶手的为所欲为,是真的为所欲为,是完全没有下限的。
在性侵过程中,致伤、致残、致死者比比皆是。甚至只要对方想,一根树枝都可以毁坏受害者的□□,导致终身不能自主排泄的例子,到处都是。
加害者一死了之了,受害者却要背负创伤和心理阴影继续活下去。甚至受害者事发时总是出人意料地年轻。年纪小,懵懂无知,没有抵抗能力,才最好下手。可加害者却往往不再年轻了,甚至早已沦为了底层渣滓,只是在被社会淘汰烂死之前报复社会。再或者就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加害者,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心中隐秘地恶心癖好,作恶。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留下受害者性命的,因为他要维护自己的“体面”,还要过自己的正常日子。
性暴力,是永恒的,亘古不变的,永远的人性劣根衍生的瘤子,脓肿。
到处存在,时不时地就会爆出来,呲你一脸脓水。恶心,膈应,却没人能逃脱开。
没有人
不分年纪,不分性别
真是对文明旷日持久地连续□□。
女孩抬眼看向了茜
茜深呼吸了口气,尽管早就和卡卡西倾诉过,但将这段经历宣之于口,仍旧不是那么轻易的事。
她说:“是的,我也被人□□过。”
“很痛苦。”
“仿佛安全感和边界感在一瞬间都被撕碎了。”
“连为人的尊严都丧失了,仿佛我的灵魂都被玷污了,不完整了,被对方的动作破碎了。”
“但可笑的是什么呢?我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发时,我甚至在睡觉,和我同寝的女性室友,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离开了。我被惊醒后,见到了我的上司和室友都在一边旁观,才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女孩的眼神微微触动,竟对茜流露出一丝共情与心疼。
茜每次想到这里,都忍不住眼圈发红,尽管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但余威仍旧存在。
她不自觉的地做了下吞咽动作,说:
“凶手用身体动作侵犯我,旁观者用视线侵犯我。”
“在那一天,我觉得我整个人被扒光了。不只是□□,还有赤裸裸的灵魂。就这样被猝不及防的暴露在视线中,供人评判。”
“我恨死了这种感觉!”
“我踢碎了凶手的门牙。和旁观的上司与室友大吵大闹,但只是被视为不懂事,不听安排的疯子。”
“你看,我只是没有满足他们窥探的欲望,我便被打为了疯子。不供他们取乐,我便是不合群的异类,是非人的存在。可他们本身就没有把我放在人的位置上。他们所谓的定义和谩骂,只是在对一个本该作为工具,供他们享乐的家伙,竟然也有灵魂,也和他们一样有人的意识,感到了破防,在无能狂怒。”
“从那儿以后,我就发誓,我一定要杀死这群畜生。他们不拿我当人看,我也就不吧他们当人看。反正已经不是同类了,下手还需要怜悯吗?”
“为了找回我的尊严,为了守护我的灵魂,我一定会亲手杀死他们的。每一个人,都不会放过。”
茜抓住了女孩的手,笃定道:“我知道,就算加害者死了,我们的经历也不会抹掉。但我们就是不原谅他们!凭什么?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背负痛苦。他们明知道会伤害我们,却一意孤行。他们这是在我们身上犯了两倍的罪行。一倍是行为,一倍是主动作恶的心。他们不但要付出代价,还要如数偿还两倍甚至更多的代价才对。原谅太轻了,不足以承担我们的愤怒,我们的痛苦,还有所受的折磨。”
“所以,我们绝不原谅。”
“原谅对方,不等于放过自己。”
“有罪当罚,才是最基本的公道。”
“放过自己,是我们自己的课题,跟加害者有什么关系。他们死了,我们反而更舒心了呢。我最讨厌把放过自己和原谅对方牵扯到一起了。”
“他只是个恶魔,跟我们好人有什么关系?”
“我们不需要他们所谓的赎罪,反正都是脱罪的借口。真的想赎罪,为什么当初非得犯罪呢?”
“我们只需要他们死。”
茜看向女孩,眼睛亮晶晶地坚定道:“不要心疼他们,他们伤害了你,他们就该死!”
“你就当自己是被狗咬了口吧。反正狗也都弄死了。我们只要做好防护,不要有搞出孩子,或者被传染了疾病,我们就还是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