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身体力行地逗弄卡卡西好几日后,总算是如常见到他笑模样了,只是爆炸案的残影仍旧在二人心中徘徊不去。
茜其实心里也没有放下,只是作为队长,照顾下属的心情罢了,橘姐和小绪那里茜都通过谈话做了思想工作。
二公主那边倒是轻松,耐心听她讲过去的事就行了。自那日整理过前二驸马的遗物后,二公主就打开了话匣子,总是和茜回忆亡夫。茜倒也不烦,上了年纪的人总爱回忆过去,作为陪伴者只需要耐听倾听就够了。在陪伴过卡卡西和纲手师妇后,茜已经很擅长和年长者相处了。
正当茜白天伺候公主,晚上苦读古籍勤练书法,中间抽空和卡卡西胡闹时,在明智大宅内,又发生了一件事。准确说是一件上层眼里的丑事,发生在女官身上的桃色绯闻。
哎,可不是茜啊,茜只在自己家和卡卡西胡闹而已,从来没出过门,对外那可是作风优良,连公马都不带骑的。
闹出桃色绯闻的是二公主身边的另一位女官,水色式部,就是会给茜分享春宫图,被卡卡西说老不正经的那位(哼,他看黄色小说就正经——茜之吐槽)。
她与现二驸马的私生子,被二公主收养了的墩道少爷有染。其实两人应该差不多大吧,都三十左右了,身份地位也都差不多,茜没有觉得那里不合适,但就是在贵族圈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应该是辈分问题吧。”卡卡西分析道。“毕竟一个是养子,另一个却是养母的女官。虽然年纪差不多大,但却有名分之差。”
他又举了个更好理解的例子:“大概就类似于鸣人和你师姐静音好上了吧。当然我知道那不可能,只是打个比方。可如果真又这样一天的话,对纲手大人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吧。一个是孙子辈的,另一个则是她从小带大的徒娣。”
呵呵,肯定会震惊到怀疑人生吧。
“就像我们这样吗?”茜一脸平静地注视着他。
“额,差不多吧。”卡卡西避开她的视线。
“但是白牙前辈和三忍不是同辈的吗?这样一看,我作为师妇的小徒娣,和身为白牙之子的你不也是门当户对吗?”茜喃喃道。
“呵呵,也不能这么说了。如果再从自来也大人——水门老师——我在这里算,你岂不都算我师叔了。”卡卡西用开玩笑的语气消解话题的严肃。
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一言不合又放出了爆炸信息:“我师妇知道我喜欢你。”
.....“哈?”
“她也知道我跑火之国来是因为你。”
......“啊?!”忍者之神啊,我小命要不保了......
“放心吧,她不怎么在乎。”
“哦,唉?为啥不在乎啊?”纲手大人那么心大的吗?
“因为比起我的私人感情,她更在意我个人的成长与事业发展。师妇这辈子看得多了,也都看淡了。没你想象的那么在意。”茜单手撑着下巴,斜眼看向他。
卡卡西默默地松了松面罩,好家伙,吓出了一身冷汗,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看他吓得那个样子,茜无语地笑了,转而面对着他,认真道:“我不会再告诉任何人我们的事了。所以”
她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你不用害怕。”
她抽回了手,继续支着下巴,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就算是之前透露给师妇,也是因为我想给我们的未来铺路,仅此而已。不过看来以后应该是用不到了。”
卡卡西沉默了,看不出表情。
茜却表情严肃道:“能不能活着回村,还不一定呢。毕竟牵扯到了火铳的事情。我们几个留在江都的忍者都不是很懂火药。但上次爆炸案的惨状我们却都见识到了。太可怕了......”
简直比爆炸符还不可控,这世上出现这样的东西,真的是好事吗?
日后科技和武器一定是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了,对于我们人类来说究竟是福是祸?
武器的日渐成熟,威力愈加强大,和平与生命就愈发脆弱,我们注定走上一条自取灭亡的道路,还真是不幸呢.....
茜陷入了思考
对面的卡卡西却打断了她的思路。“我会保护你的。”他说。“我一定会让你活着回村的。”
茜的目光柔软了,不得不说他的到来确实让她安心了不少。
“好啊。”她说。“我相信你。”
“有你在,我们一定能活着回村去。”
她贴近他,面对面认真地说道:“毕竟,你可是忍界出名的复制忍者——写轮眼卡卡西啊。”
提到这个诨名,卡卡西有点想笑,不知道是害羞还是一时之间有些感慨,或者单纯想笑。
茜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总说鸣人是我的太阳,佐助是我的月亮,可你知道,你是我的什么吗?”
“什么?”不会是星星之类的吧。
茜一字一句地笃定道:“你,是我的神佛。”
卡卡西微微一怔,嘛,已经是神佛这个地步了吗?
“比起神社里的泥人塑像,我更信仰你。”
“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我们一定会安全回去的。”
茜注视着他,眼睛一闪一闪的,亮晶晶就像天上的星星。
卡卡西的瞳孔有了一丝波动,正如同他的内心,此刻正疯狂心动。
看样子,他肯定能打起精神来,好好工作了。茜放下了心来。
水色式部的事情最终以她被辞退,墩道禁足三个月了结了。茜觉得很不公平。事情是两个人做出来的,结果只有女生受到严重处罚,失去了工作,男方就轻轻带过了,连禁足都只是不许出府而已。真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明智墩道也是,有本事上床,没本事站出来硬刚吧,反正两方都是单身,直接结婚不就得了吗?
“不是所有男人都有勇气为了女人硬刚长辈的,更何况是站出来负责到底呢?”卡卡西倒是看得很透。
“没勇气结婚,却有勇气私通呢。说白了不就是既要又要呗。既贪恋亲密接触的美好,又不愿意为此付出太多代价,承担不必要的责任。”茜看得更透。
卡卡西感觉好像被骂了,瞬间消沉了。茜赶紧安慰他:“你和他不一样啦,你只是在满足我的需求,对吧。”别说得他回头不给自己玩了,那样太得不偿失了。
“墩道是私生子,明智家估计也不会放弃给他寻一门好亲事,提提他的身份的。自然也不可能会让他和一介女官结婚。虽说他的身份在贵族圈里是公开的秘密,人人心知肚明,谁都不会把千金女儿嫁给他,所以才拖到这么大了,还是单身,只不过明智家不肯放弃罢了。真是好笑。”
其实江都贵族的思想都是一样的,看得多了也就总结出规律来了。不过如此,茜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们,满眼权势的吸血鬼罢了。
水色式部被辞退时,只有茜一人前去送行,所谓人走茶凉,不过如此。
“后悔吗?”茜问道。
“不后悔。”水色式部走时,仍是身着一袭蓝衣,傲骨凌霜。“只有最极致的情感体验,才能写出最动人心的文章。”
“我体验过,经历过,为我的文学理想积累了经验,我就无怨无悔。”
茜敬佩地点了点头。
水色式部走后,照顾二公主的工作就都落到茜一人肩上了,但她仍恪尽职守,尽心尽力地照顾二公主,弥补她失去得力女官的空缺。
“我其实早就知道水色和墩道有牵连了,我只是不想管。”二公主对此十分惋惜。“我也没想到,居然就会被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