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堆积的事务,接下来就是……
“还是没有线索吗?”
坐在宽敞的房间内,我一边看着看了好几次的报道,一边向着开了扩音的手机轻声询问。
相对应地,独属于少年管家冷静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很遗憾。那个时候到底是谁在经手这件事,因为是完全保密所以没有多少线索。
虽然我从大小姐的关系网中找出了最有可能性的人,但是……那个人年事已高,已经离世了。”
“看来姐姐大人是完全不想我知道这件事。……虽然,我本来也没有兴趣追本溯源。”
我叹了口气,将只报道了车祸事故的报道关掉——
就这个,还是我模模糊糊地按照时间线和地点找到的。
而这上面,也只写了“X岁女童于X时遭遇车祸,抢救无效死亡”之类含糊不清的东西。
地点,完全被模糊掉了。
不管是遭遇车祸的地点,还是抢救医院的地点,没有任何只言片语。
在从那场冒险出来之后,我就已经让沃尔特去做相应的调查,而结果就如上所示——
有关于我的本来身份,消失得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的残留。
本来纸面上的东西就难以找寻,更何况过了这么久,还是那个年代,电子产品本就不发达,沃尔特能提供的帮助十分有限。
现在看来,想要找出原本收留我的设施,从中发现点什么线索的计划泡汤了。
“那就只能去……潜意识了吗?”
其实,这才是最简单方便快捷的方法。但我却没有这么做。
理由很简单——我不想。
“明明没剩多少时间了,我却还想着逃避,真是不行啊……。”
我面部朝下,瘫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闷声闷气。
纸面或者报道,录音什么的,总之别管什么媒介好了,都是第三者的视角。能让我最大可能度地抽离情绪。
进入潜意识,却是要我自己再亲身体验一遍,回忆起来。
会被我丢掉的记忆,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再次体验讨厌的事,甚至是不想记起来的东西,想想就让人厌烦。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做才行。等这次活动后,就和阿信商量一下吧。
至少,比起以前,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
在进行了充足的睡眠后,时间已来到午后。
我热情地招待起了提前过来的女子茶话会人员。
男子组的成员已被我打发去各个地点待机。而千冬因为要跟东万的大部队出发,所以又回去了。
也不知道他折腾这一趟是为了什么。
“总之,计划就是这样,到时候艾玛酱你也不需要什么演技,只要害羞地点点头或者说‘好’就行了。”
我将计划一一道出。
其实我本来因为修学旅行的缘故,还萌发了要不将Draken引入有艾玛酱在的温泉池,然后跳出来大喊:
“你这混蛋居然对我家孩子做出如此猥琐行径,给我好好负起责任来啊!”之类仙人跳的想法。
但是因为不可控因素太多,我只能含恨放弃了。
“说得我也想参加了。”艾尔睁着圆溜溜的大眼,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柚叶:
“真好呐,Mikey的话,绝对不会跟我一组的。”
“哼,毕竟我家不成器的弟弟没有我不行啊。”柚叶露出了大姐头的笑容,
“你也就只是说说啦,你对这些没有兴趣吧?”
“确实是这样。”
“柚叶兴致好高啊。不过,八戒君不是三谷的副队长吗?”我有些疑惑。
柚叶卡住了:“呃,有、有什么关系!我已经跟他谈好使用时间了!”
?八戒还是个需要提前商量划分好使用时间的人物吗?还真有人气啊。
我提出了建议:“既然这样,在正式开始之前,需要我给你特训一下吗?”
“谁要你特训啊。我们可是对手!”傲娇的柚叶又开始了言不由衷。
“可别小瞧我了,我好歹也是弓道部的部长!”
虽然都是射击,但还是有所不同的吧。……不过,这个时候就没必要吐槽了。
“干脆给你一个特殊身份好了。”我想了想,
“除了用子弹打你,不可以有任何的肢体暴力行为,总之,近身战要排除……
唔,不对,要不直接变成打了你就会出局好了?这样就算没有八戒在,你应该也不会受伤。”
“那还是生存游戏吗!?我才不要呢!”
“嘛嘛,总之,你就充当人形地雷好了。谁碰谁死。”
感觉也挺有趣的。意外发掘了游戏的另一种玩法呢,果然我是天才。
“你说谁是地雷啊混蛋!!”
在吵吵嚷嚷的气氛之中,我十分幸福地享用了由香喷喷的女孩子所料理的香喷喷晚餐,时间很快滑到了晚间。
“我说……你明明过敏。”
看着我吞咽下了药片,柚叶烦躁地叹了口气:“有必要为别人的恋情那么拼命吗?”
“啊?”我咕咚咕咚喝下了一大口水:
“不是啦,那只是顺便。这场选举本来就是为了选出我的‘命定之人’啊。”
不管怎样,都会有一群不良群聚在一起,状况并不会变好。那还不如苦中作乐,让自己也快活一把。
“话说,你的那些成员呢?”柚叶左右环顾起来。
“不用在意,反正他们也不是主役。”
“你这说法还真是……”
说来有些尴尬,我不良出道的目的很单纯,仅仅只是为了创造与Mikey对话的契机,顺便收拾一下黑龙。
现在两件事都圆满落幕了,老实讲,对这种一时兴起的活动我差不多也腻了,但感觉……
如果我说我不干了,大概会受到那几个人的铁拳攻击。
干脆将组织转让给阿若吧……
我一边做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一边来到了普通人乱入立马就会掉头就跑的场地——
别墅之外,宽阔的地面上,正或站或蹲着一看就是会闹事的群体。
身着不同特攻服的人依照阵营切成了团块,当然,也有身着常服的……比如,我压根就没给过告白卡的不明人物。
我依照的沃尔特的提醒,对照起来。
“明明有宝藏卡可以挖掘,为什么要抢别人的卡呢?”
本来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我看上的人被别人打败,又或是其他人为了参加资格大打出手的局面发生,我才天女散花般丢了很多蓝卡出去。
“可能嫌麻烦吧。毕竟直接抢比较快。”
管家给出了非常朴实无华的答案。
“可是蓝卡不是比较实惠吗?告白卡就只限定于和我交往欸……”
我无语地看向那抢了棉花糖兄弟告白卡的二人组。
“为什么不在入口把人筛掉呢?”
为了方便也为了不混淆,我在给出红卡的时候,就已经将对象登记造册。
而在抵达这个场所之前,沃尔特会将来访的人一一登记,给出识别身份后的专属手表。
所以才会在第一时间就发现对象被替换的事。
“理论上来讲,只要持卡就能够入场。您设下的规则不就是这样吗?
反过来说,既然有着无论如何,就算使出卑鄙手段,强抢他人成果也要参加的热情所在,不放进来瞧瞧到底是为了什么也太可惜了。”
沃尔特提醒起来。
“说的也是。不过……”
我看向了没有带帮手的二人——在资料中,似乎也是兄弟,只不过不是双胞胎。
“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别说不讨厌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们的脸就好想揍上去呢。”
“我刚想和你说这事。”我的耳麦之中,传来了信的声音。
“他们好像是为你而来的。”
“虽然这么说有点自恋,但这里的大部分都是为我而来的吧。”
谢天谢地,在那次混乱之后,顽固污渍新增了个“防干扰”的模式,要不然……
我又得重蹈一次噩梦,被满屏的“是童真哟~”提醒魔音灌脑,陷入崩溃。
“哎呀,不是啦。该怎么说好呢,和其他人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词穷的信陷入了为难状态。
“嘛,我会留意一下的。……小七,你还好吗?”
“暂时吧。你也是,这里的人很多,不要太勉强了。”
“嘿嘿。”
阿信轻笑的声音灌入了我的耳朵,让我即使没有看到他的脸,也依旧能感觉到他全然的开心。
不过是一句平平无奇的关心,他却一副十分幸福的感觉。
……阿信,最近好奇怪。
“呃,没、没有啦,收到小七的关心,难不成我连开心也不可以吗!”
“也不是啦,就是觉得反应有点夸张了。”
“比起那个!又有人来了,那个……那种发型要怎么形容来着?”
对于不良少年花里胡哨的特色造型,不是同一个次元的阿信再次词穷起来,
“总之,就是那个眼睛线条很细长,还是个吊眼的。黑色头发,正走在脸上有烧伤的男子身旁。”
随着阿信的介绍,之前让我胃疼的人物再一次映入我的眼帘。
“为什么那家伙会来啊……”
我还以为他已经放弃了。还是说,参加是有其他的目的吗?
我手上的电子屏幕,在对方提交了入场券戴上手表之后,显示出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