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真是多姿多彩呀……”一鬼魅娘越发靠近剑心道。
“什么味道的?”
“嘻嘻嘻,真想尝尝…”
越来越多的鬼魅娘围了上来。
剑心竖起剑,假模假样地挥了挥,显出一副“生鬼勿近”的样子,剑招稚嫩。
“呵呵呵呵……”她们笑了笑,又来到千归兰面前。
“似人似妖,似魔似神,你……是谁呢……?”
“旧魂不死,新魂永生………”
“喔!你离它很近!又离它很远!”
“真是个奇魂,瑶池的师姐们应该会很喜欢你。”
“吃不了……咬不断、嚼不烂,石肉疙瘩……走了,该去寻灵药了!”
鬼魅娘留下一堆尘埃走了。
剑心道:“诶!小娘子们!还书于我等!”
“呵呵呵呵呵…还你就是了。”
无字被扔了回来。
它愤愤道:‘这帮大字不识一个的鬼女子!!半字不识还抓着我不放!’
千归兰拍了拍它道:“好了,她们奉王其之命罢了。”
“王其将光神的魂召来做什么?”剑心问。
“……”
“……”
“叙叙旧?”云孤光挑眉不屑道。
正如王其所说,他为躲避生死劫跳下昆仑雪山,甫一睁眼,便灵魂出窍般地出现在八角街上,被一陌生女子穷追猛打,又遇见一本会飞的书,和一………
云孤光断了思绪,冷声道:“废话少说,将你阵法收回去。”
“收不得,收了,你六弟的魂可就寻不得了!他的头颅还等着!”王其道。
云孤光往上一看,果然,他六弟的头颅正挂在天边!他牙关发紧,道:“那你还不快点,免得我弟弟迷路。”
王其说:“劳烦大公子,为我护法。”
云孤光听了,将鬼面镜升至天空,施以法力,狂风伴着法力从中散开,吹向远方。无关游魂皆走,远方真有一点,逆流而来,许……真是云灵药。
若真是他,也还需等魂慢慢归来………
“他是谁?”云孤光问道,镜子不偏不倚地照过一人的身影,打乱阵法一瞬。
万籁俱寂,王其正全神贯注地招着云灵药的魂,经他一动作,手中动作乱了一拍,连忙又稳住,只是心中已升起怒火。
眼见云灵药之魂就快归来,这八角街上的乱象也会停止,千百游魂归身苏醒,夜能明,太阳会再度升起。
万物蓄势待发!
或可说……千钧一发之际!云孤光却偏偏问——这根头发是谁的?!
到底,是谁的头发?
神……这便是神么………即便失去记忆、灵魂出窍……心,终究是一如既往的冷啊——
王其眯起眼,看清了云孤光口中的那个他。
“哦…他呀……”
“听闻是天上一位神的宠儿,下界游玩,不日归天。我并不认识。”王其说道。
“……”
趁神不备,王其用鬼气夺得了鬼面云纹镜,将之照向远方,云灵药的魂直挺挺地飞起来,奔入镜中,连同他的头颅和一些断肢。
得到了云灵药,王其喜道:“从今往后,再无云灵药!有的,只是鬼王所有的一只鬼界灵魂罢了!”
雷声滚滚。
他又道:“云大公子啊,八角街上的这一堆烂神烂魂,就都归您处置了!”
说罢,他竟带着鬼面镜,抛下王玉寺、王琪与一众小鬼和鬼魅娘等鬼界之辈,转身干净利落地离去了!
“大王!”
“大王!”
“大王!”
“……”
小鬼们此起彼伏的唤声留不住他,就围到王其和王玉寺身边,不料它们掩面不理,也离去了!
“云大少主,你得给我们个说法!”
它们转过来围攻云孤光。
“是啊!给我们个说法,没有这样坑鬼的!”
“范大、范小二位官人不在,你也不能如此对我等!”
云孤光挠了挠头,正发觉鬼面镜被王其一举夺走,大感不凡,莫非此阵此夜,是为此镜而来?
被众鬼包围。
他冷笑道:“我的法器,被你们的头儿抢走,你们却反倒来怪我?”
众鬼的眼眶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是要不认账了!
云大公子又要不认账了!
它们拦住抬步欲行的云孤光,张牙舞爪地叫道:“云灵药死,王书齐出,非你之言邪?”
“……?”
何曾说过此话?
云孤光摇摇头说:“尔等无脑,取风言用之。”
“随你家大王回鬼界吧,天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