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当天，宋知然站在教室门口。

看着座位表上自己的名字赫然排在倒数第二的位置，心里莫名有些紧张。

"知然，发什么呆呢？"周舟从后面推了宋知然一把，"赶紧进去吧，马上考试了。"

宋知然拖着脚步走进教室，找到了那个靠窗的倒数第二个座位。

刚坐下，身后就传来一声冷哼。

"学渣！"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锅盖头男生斜眼看着宋知然，"考试的时候你可别想着抄我的。"

宋知然愣了一下，低头看向他桌角贴的信息——李臣霖，三班。

"这位李同学，"宋知然忍不住笑出声，"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排名在我后面，还好意思说这种话？"

李臣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要不是我上次生病了没考试，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来这个班！"

他推了接着眼镜，声音拔高了几分，"你知道我是谁吗？！"

宋知然耸耸肩，猛摇头，拍了拍坐在隔壁的周舟："谁啊，你知道吗？"

周舟挠了挠头："他好像是三班的...总是考年级第二来着？"

这句话像踩了李臣霖的尾巴，他猛地拍桌而起："第二怎么了？！我之前都是故意放放水，不想锋芒太露！"

他咬牙切齿地说，"这次我一定要考第一！"

宋知然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赶紧低头假装整理文具。

"你笑什么？！"李臣霖更气了。

"没有没有，"宋知然连连摆手，"你加油！"

李臣霖狠狠瞪了宋知然一眼，从书包里掏出一摞厚厚的复习资料，哗啦啦地翻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他们别打扰自己。

宋知然和周舟对视一眼，默契地做了个"这人脑子有问题"的表情。

第一科考数学。

卷子发下来的瞬间，宋知然的手心就开始冒汗。但当他看到第一道选择题时，突然愣住了——这题型苏冉冉前几天刚讲过！

宋知然开始自信答题。

走出考场，周舟一把搂住宋知然的肩膀："怎么样？感觉能及格吗？"

"应该...没问题？"宋知然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有几道题我好像做过，很熟悉。"

"可以啊！"周舟捶了他一拳。

正说着，苏冉冉从隔壁考场走出来。看到宋知然，她眼睛一亮，小跑过来："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学霸当前，宋知然赶紧问她，".快告诉我，选择题最后一题是不是C？"

苏冉冉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后郑重点了点头："是的。"

“耶斯！”宋知然双手握拳做了个庆祝的动作，一把搂住周舟的肩膀，“走走走，吃饭去。”

下午还有语文，也是一场硬仗。

考试持续了四天。

最后一科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宋知然长舒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月考结束后的第三天，整个年级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里。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猜测着自己的分数。

宋知然趴在课桌上，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

"知然！"周舟风风火火地冲进教室，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我刚才去办公室交作业，听到班主任和其他老师在讨论这次月考。"

宋知然猛地坐直身体："然后呢？"

周舟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猜怎么着？我好像听到陈老师说你英语居然及格了！"

"真的？！"宋知然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其他科目呢，具体多少分？"

周舟挠了挠头："这个...我就听了个大概，你是不知道，我假装交作业本，在成绩单旁边偷瞄了好久，差点被老师认为是斜视..."

宋知然失望地叹了口气，正要说话，教室后门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白景慕和林嘉安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似乎在争论什么。

"...你就不能直接去问？"林嘉安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

"我为什么要问？"白景慕的语气明显有些烦躁，"关我什么事。"

两人走到教室另一侧的座位坐下，但对话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你怎么比本人还着急？"林嘉安压低声音问道。

白景慕立刻反驳："有吗？不可能！"

"没想到你这么在意宋知然的成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