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也是动静!
赵元青立刻道歉道:“茂茂,我反省过了,我不该没喊你就带着尺玉走,还有,不该那么久不和你说,不该呃……不该让你担心。”她一连说了一串,最后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燕椿和窝在她肩胛处,手用力攥紧她衣裳。
他想是尺玉带她走的,它没喊动地蛮和夫洵,来喊他们,可他当时过于困倦,赵元青怕吵他,只能自己先追尺玉,在她心中,夫洵和地蛮是小孩子,她是不会求小孩子帮忙的;她也没办法,那里过于幽暗,她瞧不见天光,出洞口时她明显呆了一下,他也没有很担心,只要在一个地方,她总会找到他的。
“我在嫉妒尺玉,在瞧见蟒尸时,觉得自己有些丑陋,可止不住那样的念头,尺玉要化形了,元青。”他轻声说道。
赵元青立刻松口气,不是她犯错就行。不过她还是得确定一下。
“茂茂,我犯错你说我没关系的,我可以改的。”
他摸向她肩颈处仰头问道:“你很紧张?为何?”
“怕你生气,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尺玉跑了,我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去追。它在引我去,可我去了。若是不对你告诉我,下次我就不去。”她老实说道。
他帮她换衣裳,脱下外衫,低垂头道:“我不气那些。”
“尺玉化形是好事,为何要嫉妒?在我心中夫洵地鼋和尺玉都一样,不过又不太一样,它是你的狐狸。”
他不说话,转身趴伏到被上,赵元青躺在他身侧,突然问:“啊!是不是因为我杀那蟒,我第一次见尺玉时也是这情形,你觉得我喜欢尺玉?”
他手捏住被角,把头埋进被子中拱她胳膊。
“那这样说来,第一次见到的是……尺玉?”她奋力剥开努力把自己团成茧的燕椿和。
她拽一块,燕椿和盖住一块,反正他现在羞于见人。
“可不对吧?应该是你,许多小动作你们挺像的。”
她迅速在脑中回忆那水潭边的事情,一开始她先发现的蟒,然后尺玉才来的,燕椿和说过她强迫他看自己沐浴,最早提起的则是她当时在杀蟒。他应该差不多就是那时离得魂,不会比那时更早,而且后来她还说过玩笑话,问它能不能变成人,她被它迷得神魂颠倒什么的,那时肯定是燕椿和,它当时羞怯得都要跳崖了。
……可恶,早知道当时就不说了!什么狐狸化人报恩,都是骗人的!尺玉只会乱跑!它比燕椿和活泼一些,性格还是不一样的。
“不可能的。就算我养尺玉,大概最多也就是夫洵那样。尺玉都没长大,就算地蛮比我高,在我心中他也是小孩子,我做不到。”
他迅速拱到她怀中胡乱亲了亲:“我明白的,我……我出山洞时就不气了。尺玉说那蛋不是蟒的。它没做错事。那两只蟒想吃它,它才偷蛋吃的。”
赵元青搂他躺好:“茂茂,你不生气就行,我又不生你气,我只怕你生气。”
“你休息一下,我再去转转。”燕椿和舔了舔她的唇峰,赵元青唇很薄,不笑时就会显得很无情。
她立刻起身:“我不困啊,也不累,我跟你去。”
他点头起身取行囊翻找,却发现放着乌龟的地方正发出盛光,实在过于亮了,燕椿和取出递给她。
赵元青也没明白,地蛮只说这东西能寻宝,她只拿它当玩具,她晃晃乌龟道:“我问问地蛮去。你先收拾。”
她等他点头后重新出去,偏头想了一下,朝三妖所在之地纵身跃去,没多会,那玉质乌龟愈发亮,她嫌它刺眼,放入袖中,见三妖正在一方四尺见方的水潭旁齐齐蹲着。
“走了,要走山。”她在远处高声喊道。
地蛮和夫洵立刻起身,带着尺玉跑过来,指着拿出水潭道:“大——赵元青,那里有鱼!”
他略心虚,差点叫出大母猿来。
“有鱼有什么奇怪的?”她取出乌龟问他:“能不能让它不亮?”
地蛮眼睛一亮,取过乌龟又朝她伸手:“把你绳子给我用用,一定是非常好的东西它才能这样亮的!”
“不是不是,是金色的鱼,很厉害的!在水中游,但抓不到!”夫洵急忙解释道。
不可能啊,他们三个不能连鱼都抓不到。赵元青取出绳子给地蛮,自己朝水潭走去,去谭边一看,这潭水十分清,里面只有一条大概巴掌大小的金鱼在游曳,它的鱼鳍和鱼尾如同随风摆动的金色轻纱一样。
好看!这个赵元青得摸一摸才行。
她撸起袖子蹲下,瞧准时机一捞。
空的!
那鱼像影子一样,只有水面的变化,可摸不到鱼,可它明明还在水中游着。
地蛮哈哈叉腰耻笑:“都说了捞不到!”
她瞪他,地蛮立刻闭嘴,闷不吭声蹲在地上拴那个玉质小乌龟,赵元青则开始大呼小叫喊茂茂。
尺玉一直盯着潭中,迅速又伸爪一捞,可什么都没有,呜呜生气叫着。
燕椿和没一会从林中慢步而来,他也瞧了瞧,一顿,抬头摸向流向石潭中的水,又敲了敲山壁。
面对四张急迫等待解惑的脸,他实在有些压力颇大,只能默默卷起绸裤脚撩起下摆站在潭水中,在金鱼的角度探查。
傻乎乎的赵元青还在那安慰那三个傻妖,说什么他一定有办法的,他很厉害的。
他深吸一口气,暗暗下决心,他一定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