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圆在青玄谷大肆压迫奴役妖怪,让他们纺织,盖屋,开采,只给少量的妖丹做报酬,更多的是强迫他们吃原本该吃的,她把自己打造成神女降世,说自己是仙人的徒弟。
妖们天生带罪,如果不听她的,她就可以杀了妖们。
地蛮和青玄谷众妖们是有仇的,但……实在惨到是他不得不同情妖族,虽然并没有打骂,杀得也不多,可……他就是莫名其妙的觉得他们有点惨。
前些天甚至有妖密谋伺机杀害她,被她强势镇压后挂在树上,其中领头的被她剥了皮。
那皮……如今被她坐在屁股底下。
但次日她放了其他作乱的妖,反而大肆开宴。
地蛮想把那个声音抠出来,他奋力抬起手臂,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被韩沅发现,韩沅也没睡,他睡觉前被黄香咬了一口,估计她是在不满他把她送到陈小圆处。
他急忙起身点住地蛮四肢麻穴,此时地蛮已经把自己耳朵抠烂,淡蓝色的鲜血顺着麦色皮肤流下。
韩沅慌乱取出药帮他止血,又用力扇地蛮的脸,他连打十来巴掌,但地蛮始终没清醒,反倒是他耳朵处跳下来了一个白色的小东西,韩沅急忙去抓,手指被刺,他无法连忙取被子迅速包住那东西。
屋外突然传来赵元青的声音。
“小圆姐,韩沅,抓到啦,快出来!”
他把被子封得死死的,急忙奔出帐篷。
他慌乱跑到赵元青跟前举着被子说:“我、我也抓到一个,在被子中,他从地蛮耳朵中掉出来的!很小。”
陈小圆刚踏出帐篷急吼吼立刻回身去看地蛮,瞧见他两侧耳朵一直在流血,急忙取出水囊接起来,这可是好东西。
赵元青摩拳擦掌,指着地上道:“放下来,我来抓。”
“有刺,会扎手。”
“没事没事,刺猬是吗?我来。”她回身顺手从燕椿和身上取出帕子,指指地上。
“白色的,很小,并不像普通刺猬。”韩沅慢慢放下一直抓着的被子,里面东西迅速窜出,它其实速度不快,比狐狸或者鹿差很多。
她用帕子包着手迅速掀翻后拎着一根刺把它拿起晃了晃,又对韩沅说道:“韩沅,你去上些药,刺猬很毒的。”
韩沅明白她什么意思,撇了撇嘴,不高兴咕哝:“我有药,我才不跟他要!”
说完自己取出药瓶,看向火旁。
“韩沅,你用神魂去看,别用肉眼。”她笑眯眯说道。
他知道她存了坏心眼,但不自觉一笑,又连忙低头,再抬头时脸一白,吓得后退两步,迅速缩到她身后不远处。
燕椿和本来在兢兢业业地画阵法,见到赵元青那边这副情形立刻暗恨还不如自己装得也害怕,做什么会这样多!
赵元青又不是抓不到!
他立刻迅速画完,起身柔弱道:“元青,我……我离得太近,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立刻走来摸了摸他,低声安慰道:“没事,那不画了。这个给小圆姐。我陪你去休息。你等等,我去喊她。”
她把他拉到一旁又道:“你待会,我马上出来。”
那头陈小圆和地蛮已经掀帘子出来,地蛮脸色有些惨白,陈小圆却精神抖擞瞧向那鬼煞。
她哇了一声,绕着它啧啧称奇。
刚要去抓,瞥见地上的阵法脸色一白。
她回头看向燕椿和。
她见过这个东西,赵天元就是这样被燕椿和抓起来的,他现在还在魂瓶中,他将会永远在魂瓶中。
赵元青同她聊过赵天元,她说她劝不住,燕椿和非要剥皮,她以为剥皮就是最大的折磨,不是的,是皮硬生生被灌下的水银撑胀,但这并不是最痛的,最痛的是神魂无处可依,硬生生分离皮肉后被永远关的暗无天日。
她被困在漆黑的地方许久,那时已经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她不知还能撑多久。
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燕椿和朝她微微一笑,挥袖让周围的土掩盖住阵法。
单凭这只鬼煞,他没必要画这阵法,他是画给陈小圆看的。
他不喜欢陈小圆置喙他和赵元青的事。
赵元青说的话他也有一点不满意,为什么她对他没有占有欲呢?可这个他不能试。他总不能靠别的女人来试探她。
那好恶心。
说什么若是他利用元青,他……
唔,利用赵元青。
可以这样试试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