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千岁蹙了蹙眉,瞬间觉得这声音听起来有些而已。
很像一个故人的声音,昭月。
“跟我来。”
一缕淡蓝色光束出现在阮千岁的面前,一步一步带着阮千岁越过花海,走进了一道封印里。
这里虽没有百花阵那么好看,周围的花甚至仅剩几朵,但是一眼望去吸引阮千岁的便是一颗淡蓝色的法术光球。
“这是…”
“人类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鲛泪珠。”
这是鲛泪珠?!那么一直引导她的声音真的是昭月吗?!
“这是鲛泪珠?!那你是昭月吗?!”
那道声音沉默了一会,随后又缓缓开口。
“这里一般凡人是进不来的,你能进来,那么就说明你可并非真正的凡人。”
“…什…什么意思,我不是人吗…?”
话糙理不糙,阮千岁真是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小姑娘,你的记忆有所缺失啊。”
“是…我确实失忆了,但是你为什么说我不是凡人?”
昭月身为妖,从感觉上来看,便已经看穿了阮千岁的身份,可介于晏呈的赌约,昭月说不出来她的身份,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让阮千岁自己回想起来自己是谁。
“你的瞳色很漂亮。”
“谢…谢谢。”
阮千岁有些诧异,她怎么又夸起她的瞳孔来了?
“若是可以,我也想要一样的瞳色,至少可以保护自己。”
“一双瞳孔颜色…怎么保护自己啊。”
昭月轻笑一声。
她说的当然不是什么瞳色,更不是想要自己的瞳色也变成红色,她想要的是瞳色下的那副魔子身份和力量。
“我等你很久了,我是鲛人族公主,昭月。”
阮千岁早已预判到了她的回答,她微微蹙眉不知要怎样开口,曾经的恋人走火入魔变成了这个样子,这要让她怎么开口告知于昭月。
“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知道长鸣后来发生的一切事情,我屡次三番地引导你来找到我,就是为了帮助长鸣的。”
引导她来帮助长鸣?难道此案搁置五年,是因为昭月一直在等阮千岁的到来吗?
“你…你说你等了我很久,意思是只有我可以帮助你吗?”
阮千岁话音一落她轻微地笑了一声,昭月的笑声轻盈动听,看来她的猜测是对的。
“鲛泪珠是我族秘宝,它可以在关键时刻救于一命,所以在我濒死时刻使用不出法力,是因为我的法力全被鲛泪珠吸走,有法力以及鲛泪珠自身的法术加持,我才能存活至今,才能在五年后找到那个可以帮助我的你。”
得知缘由的阮千岁像是突然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样难以置信,她就说堂堂鲛人族公主法力无边怎能是几个凡人说打死就打死的?
“这几年里你没有尝试过托梦去见一见长鸣吗,他以为你死了,走火入魔至今还未曾放过自己。”
昭月长叹一口气,她也无可奈何,昭月要是能办到她早就做到了,如果真的可以长鸣或许也不会走到今日的地步。
“我没有真身了,照理来说我原没有办法与外界产生任何的交流,可当我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便像是看到了一缕希望,我等了你整整五年。”
阮千岁尴尬地挠了挠头,这怎么说的她好像是个负心汉一样呢。
“为何你能与我产生联系啊?”
赌约在此,昭月也说不出口,昭月能联系上阮千岁的原因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她非同常人啊。
“因为你的瞳色。”
“…这跟我的瞳色有什么关系吗?”
……
一阵寂静,昭月沉默了许久,阮千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若你能帮我,我可以助你恢复部分记忆。”
“…?真的吗?!!”
听到这个消息后的阮千岁高兴的差点要叫出声来,不知身份不知地位不知自己是谁的阮千岁眼看终于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已经开心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了。
昭月想不到拿什么来报答阮千岁,所以在当下看来,这也许对于阮千岁来说是一份极其重要的大礼了。
这也是昭月想尽一切的办法,最后能为阮千岁做的了。
“真的。”
“那我要如何帮你?!把你从这里带出去吗?!”
“只要你能重塑我的真身,那我便可以去找长鸣。”
阮千岁不理解但尊重地皱了皱眉,重塑真身?
她怎么知道该怎样重塑真身,她又不是女娲娘娘,她要怎么帮她重塑身子。
“咋…咋塑啊?”
“先将我从这里带出去。”
“好…好的。”
阮千岁缓缓靠近鲛泪珠,在还未碰到鲛泪珠前她小心翼翼地在空中模拟了一下该怎样温柔的拿起鲛泪珠的模拟试验。
说阮千岁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子吧,她确实挺细腻的,但又说她磨磨唧唧吧,也不算有错。
在她模拟了十几次后,她终于选择了最原始的办法,双手捧着鲛泪珠离开此处。
不过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她刚一碰到鲛泪珠,鲛泪珠的四周便散发出了耀眼的白色光芒,这道光芒闪的阮千岁睁不开眼睛。
当阮千岁睁开双目的时候,鲛泪珠已经掉在了地上。
“……”
阮千岁想过无数次她优雅美观地拿起鲛泪珠,但她实在没有想到鲛泪珠竟还会发光,发光就算了,还掉在地上了。
果然凸显了那句话,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她二话没说捡起掉在地上的鲛泪珠,像是捡到了块玉石一样用手在鲛泪珠上扑棱了两下灰尘。
“昭月…你没事吧?你没摔痛吧?”
“……”
无人应答。
……
这下可不就完蛋了,阮千岁不能把长鸣老婆给摔死了吧?
“昭月你醒醒啊你别吓我啊!”
若不是这鲛泪珠里装了个鲛人族公主,不然就连阮千岁自己都觉得自己得失心疯了,对着一个珠子自言自语半天。
“昭月我要是把你给摔死了长鸣会不会杀了我啊,别啊我还没明白自己是谁呢就要又不明不白地走了…别啊…”
“昭月你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