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通挠着头看着她们，“或许用料不同呢，功用也有不同……”

“哪里会！再怎么相异品阶摆在那，一个五阶，一个才四阶，分明遭他诓骗！他还说这紫竹索独一无二，精巧绝伦呢，转眼便在这竞拍会上遇上一件更佳之物，如何不气？”

复通支吾两声无言以对。

那王娇娇一把冲过来拽住他，“他人呢，你告诉我，我去找他！”

李莲花见复通被王娇娇扯住，面色就有点不愉，将他二人拉扯开，“汀生是汀生，复通是复通，又不是他干的，你发什么邪火？”

李知缦换了刚刚的口吻，“置办法器买贵了便买贵了，作什么生这么大气，你要是觉得不值把这件紫竹索也拍下来，仔细比对看看有什么不同不就行了？”

她说的阴阳怪气的，王娇娇如何听不出来。王婷婷也连忙过来拽住王娇娇，朝姐妹们赔笑，“娇娇醉了，她是觉得被那个汀生戏耍了，这几日我们……嗯，你们也知道，这个汀生真不是个东西，这会儿人倒是跑了！”

她说的三言两语的，钟楚意也听不出来什么，只知晓她们还有东方荷几个起了嫌隙。钟楚意未曾听闻详细始末，如此看来莫不是她们几个被汀生耍了一通？

钟楚意捏着指尖的戒，没说话。倒是李茂堂看着她的目光太强烈，钟楚意轻抬眼眸便见他朝自己走过来。

行酒令被打断，众人也都不玩了，说是吉时快到了，守着看下边的竞拍品。

王娇娇二人尖叫连连，听到二楼典客喊：“柒佰伍拾一回！还有贵客要加否？”

她二人心绪忽喜忽懊。

“七百五了，咱们果然买亏了！要加价吗娇娇？”

“啊啊啊！第二次，娇娇你快说呀，不然被别人买走了！”

“柒佰伍拾块下品灵石，第三回！”

“槌落成交！此物归出价贵客所有！”

王娇娇摇了摇头：“已经有一条了，何必买第二个？何况是他做的，的确独一无二……”

钟楚意心里讶异，这王娇娇果然心系汀生，只是她和汀生之间究竟是什么交情，前几天她们又发生了什么呢？王娇娇也从汀生那里得了法器，却是出钱买来，那是只买了这一件还是好几件呢？王婷婷、东方荷莫非也持有汀生打造的法器？难道她们也都去过了汀生的洞府吗？

……

异样的是，李茂堂神色古怪地瞧着她，眼底藏着得意、讥讽，含着求而不得的苦楚，又带着赔罪讨好的眸光。

他立在近旁，与钟楚意相隔少许空隙。

自打踏入雅间，他没同旁人说起钟楚意挂心的事，午后被她击晕一事，他面上瞧着仿若毫不在意，与众人共处仍和从前一般，视线大半落在钟楚意身上。

钟楚意只瞧他眼神古怪，那几分得意窃喜，好似二人打了赌，最后是李茂堂赢了。

钟楚意无端心头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