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呈观一二?”
“自然可以!这是南州骆家少主定的。”
听闻已是旁人之物,钟楚意顿时没了观赏心思。
“这里地方小,我们去往外头为你呈览。”
“不用了。”
钟楚意转而又去看第二件引她动心的法器,“这轿子需人抬行,你一人又如何呈览?”
她娇性,汀生只得淡然含笑,神色依旧温润。
“可有飞器?要合女子所用才好。我早前不慎失了一件趁手飞器,至今未曾寻得……”
钟楚意身形已然行至一柄云形蒲扇跟前。此扇形制玲珑精巧,周身漾着莹蓝微光,现下不过寻常纳凉蒲扇大小,米黄扇面绘着双鱼纹样,姿致灵动,色泽明润耐看。
“这蒲扇正是飞器。轻便好用,内藏几道水符,又寻人绘了这双鱼纹样,你看那莹蓝柔光,便是水符生发的清润凉意。既有凝神安绪之效,又可御风凌空,一物兼备两用……”
……
直到巳正隅中,二人方从汀生的珍府出来。
钟楚意被他那些满目琳琅的铸作废了心神,后头她一步步试探,汀生果然好性,给她讲解了一个多时辰,直把钟楚意累着了。
她心里还纳闷几分,偏今日遇上个入眼的男修,怎么玉骨没有异动?
谁知这念头不过一晃,果真就有了异常。
而这汀生其后亦不甚自持,借着为她分说法器渊源,便生出更多亲昵逾矩的举止。
钟楚意欲抚那色泽明丽的绸纱,他便抬手拢在她柔荑之上;钟楚意俯身欲观那细碎莹润的宝石,趁她凝神凑近细看之际,他便俯身悄悄贴近吻来,此番不再落于额间,印在她腮边玉靥之上,隐隐有垂落之势。
只是钟楚意也不敢继续同他肆意暧昧。她那念头刚起,玉骨果真便生了异动,燥气顷刻间漫遍四肢百骸,教她立刻清醒回了神。
只是这玉骨邪异,自有星火燎原之势蔓延极快,不多时钟楚意只觉周身肌骨发烫发软,连语声也添了几分婉媚。
她执着起初看中的那柄蒲扇,缓缓摇起缕缕香风,也算借那双鱼水符稍稍平复,奈何于她不过杯水车薪,全然压不下\体内燥热。
钟楚意几番软语直言要出外鉴宝,汀生被她娇声缠磨不过,只得放下眼下这份温存亲昵,作罢了近身相偎的缱绻光景,二人便一同移步。
钟楚意着急要回客栈,汀生的邻舍听瀑这时却回来了。
他和汀生寒暄一声。钟楚意则是看都不看就御扇飞行而去。
听瀑望着那风崖山绝色美人,又见自己的好兄弟袖中有法器流光,看着他急追而去的背影,笑道:“汀生又要卖法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