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谁要送他们了。但是!不让他送是吧,那他就非要送。
唐润也用胸口撞开景绮的手,假模假样地牵起了Kingsley的手:“大过年的,叔叔一个人好可怜呀,让我进去喝口茶好不好。”
Kingsley懵懂地昂起头,下意识地看向景绮。
景绮坚决摇头:“我妈刚刚教育我,不能让别的男人进我的家门。”
唐润也嗤笑一声:“绮绮,不要说进你的家门,我连你的……”他挑眉威胁,断句断在不清不楚、不三不四的地方。
原来无情无义拿着把柄当利剑是这么爽的事情啊。
要不是顾及Kingsley在场,景绮恨不得把他拎到墙角狠狠踹一顿,踹到脸上身上青青紫紫,然后再五花大绑吊到电视台门口。她侧过头,压着声音警告唐润也:“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警告你,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你放心,只要我心情好,我永远不会说。”唐润也抬起和Kingsley十指紧扣的手,得意地在空中晃了晃。
“现在,可以邀请我进去了吗?”
景绮当真给唐润也泡了杯茶,便带着Kingsley去浴室洗漱,彻底放任他不管了。
唐润也坐不住一秒,脱了羽绒服,一个人逛遍角角落落。
冷艳。他的脑子里忽然浮出这两个字。没错,这间称得上豪宅的屋子很冷艳,充斥着拿铁灰和鱼肚白的空间里,硬生生地嵌入了几处高饱和度的色块。
要么极华丽、要么极冷清,分界线清晰可见。
“这个是古董嘛?还是你1688买的假货啊。”正如景绮了解唐润也,唐润也也很了解景绮。这女人爱花钱,但只为自己认为值得的奢侈品花钱。该做冤大头的时候就做冤大头,该抠门的时候就抠门。
没有回应,唐润也无所谓,权当是浴室隔音效果太好。
一刻钟后,景绮抱着一筐衣服出来了,身后跟了个热气腾腾的小尾巴。Kingsley头发刚刚吹干,蓬松地像是霸王洗发水广告。
“帮忙调高下地暖温度。”景绮给唐润也使了个眼色。
唐润也嘟嘟囔囔:“我是客人好吧。”但还是乖乖地把地暖调高了。经过Kingsley的时候,他没有忍住冲动,在Kingsley的小脑袋上狠狠地揉了一把。
“天啊,你怎么有这么多头发。”语气里是百分百真挚的羡慕。
景绮见状,一个箭步上前,啪地打掉唐润也的手:“刚给他洗好的,你那个脏手给我拿开!”
“咦!男孩子讲究那么多干嘛。”
“有本事你别洗。带着你三天三夜不洗的头发去见粉丝,我看你粉丝还留下几个。”景绮瞪他,一天天的,就知道满嘴跑火车、教坏小孩子。
唐润也嘴硬,继续说:“我现在都是铁板钉钉的老粉,他们跟我是心灵共振,不在乎这点外表的。”
景绮送他一枚假笑:“你把人老珠黄说得挺清新脱俗的。”
她四字成语、双重叠加,唐润也一时之间没词反击了。
“好了哦,就看一刻钟电视,要去睡觉咯。”景绮把Kingsley往自己身边挪了挪,扭头又对唐润也说,“一刻钟后,你也回家睡觉。”
“我要是不回呢。”唐润也今晚爱上了唱反调,他觉得惹怒景绮是一件少有的能让自己快速开心起来的事情。
Kingsley有样学样,转过身,和唐润也一样朝着景绮坐,不过他的声音很小,如同蚊子叫一样:“我要是不睡呢。”
景绮可不是好惹的,大的小的她统统有办法,她先是把Kingsley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贴着他毛茸茸的头发说:“我会告诉Daddy你不乖噢。”
然后眼神扫向唐润也:“你是要我——打、电、话、给、辉、哥、吗!”
“杀敌八百、自损一千是吧。”唐润也鼓掌,为她高呼“Bravo”。
他足够热情,又充满了反叛精神,躲在景绮怀里的Kingsley崇拜地望着他,低声地说道:“好酷。”
两个字,如同强效催化剂,鼓舞唐润也要把Kingsley救出景绮的魔爪。
“我们来玩游戏吧。”他起身,两手一拍,如同电视剧的开机仪式。
景绮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你给我坐下。”
“算了,忘记你输不起了。Kingsley宝宝,我们还是照顾女生,不玩就不玩吧。”
“非要大年夜挑衅我是吧。”什么输不起,什么照顾女生,明知道唐润也是故意激将,景绮还是上了钩,“玩就玩。反正玩什么,都是你输!”
这一次,唐润也反应快,“我操”两个字统统没有发出声音,都化作一个用力的抿嘴。
“我也要玩。”Kingsley钻出一个小脑袋,又长又翘的睫毛忽闪忽闪,冲着景绮发动纯真攻击。
“没问题!”唐润也振臂一呼,替景绮批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