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刚刚乖乖还说喜欢吃橘子。”
“你再这样,我不管你了。”
他忽然像只顺了毛的狮子,温顺的不得了,“那可不行,乖乖这是你的地盘,你不管我那我怎么办?”
这人简直全身都长满了心眼子,她哪是他的对手。
她看了四周,幸好没人,但这凉亭她也是呆不住了。
“你不是还没去酒店,我陪你去办入住。”反正现在去做什么事都好,总比呆在这好。
“好,都听你的。”他起身,一手拎吃的,另一只手像是牵了她成千上万遍一样自然,与她十指相扣。
她没好气地怼他:“这橘子这么酸,你还带着干嘛?找个垃圾桶扔了吧。”
他微微俯身,“我觉得味道不错,不能浪费。”
她的耳朵又烫了几分。
这人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到了酒店,他在前台办入住,她站的离他几丈远。
裴彦舟见小姑娘这样,勾了勾唇,拿好房卡去逗人。
“走吧,和我上去。”
“不行,我没有登记身份信息,我不能上去。”她瞪着一双圆眼睛,警惕性拉满。
“我已经和前台预留访客信息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只狼,想把眼前的这只小白兔叼回窝里。
“这么怕我?”他将人拉进怀里,“现在还是白天,就算我要变身成色狼,也要等到月亮出来才行。”
她抬眸看他,没忍住笑出了声,“裴彦舟,没看出来你还挺幽默的。”
“嗯,所以能不能邀请这位美丽的小姐和我上去一趟?”
“行吧,勉为其难。”
电梯停在18层,裴彦舟刷卡开门,她看着眼前的套房,感叹道:“资本家还真是会享受。”
他将手里的东西放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有你这么说自己男朋友的吗?”
“我哪里说的不对?”她笑得狡黠,“你一个人住也要住这么大的地方吗?”
“这里安静。”他睡眠浅,在外面留宿尤其敏感。
“好啦,逗你的,你有什么行李要整理的就去忙吧,我去客厅看会电视。”
他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委屈巴巴地说:“昨天被他们缠着打牌一夜没睡,陪我眯一会好不好。”
“裴彦舟!你刚刚可没说还要陪你……”她不好意思说那两个字,“早知道我就不上来了。”
他从背后拥住她,将脸埋在她发间,深吸了一口气,“乖乖,我很想你,相见你,想和你呆在一起。”
柔软的情话拂过少女的心。
她红着脸,“哪有人一来就让陪着睡觉的。”
“嗯,我的错,是我脸皮太厚了。”他认错倒是快,手却一点不含糊,轻而易举地将人抱了起来,“乖乖,我保证什么都不会做,就睡一会,我有点累。”
她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子,脸红的和猴屁股一样,眼睁睁地看着他往卧室走去。
他说的那句话,太过耳熟。
“裴彦舟。”她警告似地捏他的耳垂。
“知道了,乖乖。”
知道什么,她什么都没说,他就知道了……
他小心的将人放在床边,自己脱了外套鞋子,躺倒在床上,倒真像是累坏了一般。
“乖乖,我就睡一会,好吗。”他不由分说,将人拉到怀里,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就二十分钟。”
见他是真来睡觉的,黎夏也不挣扎了,她仔细打量着他的脸,高挺的鼻梁,饱满的额头,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
“裴彦舟,胃不好是不是不能吃太酸的东西?”,她忽然想起那橘子那么酸,会不会伤他的胃。
他睁开了眼睛,视线抚过她的脸,“不会,这么一点没关系。”
“早知道不买了。”
“我喜欢吃,乖乖买的橘子。”他刻意咬重尾音,惹的她又想起凉亭里的景象。
算她多嘴问……
她静静地巡视他的脸,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呼吸声重了些,这样好看的一张脸,就连睡着也是好看的。
她承认她是外貌协会的忠实守护者。
她怕吵醒他,又忍不住想要去抚他的眉眼,鼻梁,唇瓣、喉结。
“乖乖。”他呓语出声。
黎夏吓得立马缩回了手,幸好人没醒,只是说梦话。
不知道他梦见了什么。
想着想着,她的眼皮也沉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雪球在舔她的脸,弄的脸上湿漉漉的。
“雪球乖,别动。”
裴彦舟看着说梦话的女人,只停了一瞬。
很好,又把他当做雪球了。
他覆上她的唇瓣,像舔糖果一样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