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璟泽给前台打电话订房间,没想到今天刚好有个新剧组将剩下的几间房都订了,说是几位主演耍大牌,不愿意住剧组统一准备的公寓,而影视城附近条件好的酒店只此一家。
“没有房间了。”段璟泽无奈的摊了摊手。
“啊,那怎么办?”白雪闻言眉头一皱,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今晚你住我这,我找别的地方住。”段璟泽说完便穿上外套要出门。
“您别走,这是您的房间,还是我走吧。”白雪怎好意思麻烦别人给自己让房间,情急之下拽住了对方的手臂。
“你受伤了,又喝了酒,太晚了,不安全,我没事的。”段璟泽轻轻扒开她的手,安抚她回房间。
“要不一起!”白雪急忙开口,说完又觉得不妥,但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小脸瞬间通红。
“一起?怎么一起?”段璟泽眸色一沉,神情变的有些严肃,他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否则他不会帮她。
“您这里有沙发,我可以眯一会儿,天一亮就走。”白雪有些怯怯的说道,怕对方不答应,又立刻补充:“啊,我睡觉很轻的,不会打扰您休息,可以吗?”
“可是这里只有一个房间,你不怕我会趁你睡着对你欲行不轨吗?段璟泽直言不讳道,不知道她是装傻还是真的毫无防备心。
“您不会的。”白雪很肯定的回答。
“为什么这么肯定,你应该知道我的风评并不好。”
“您如果是那样的人,现在恐怕我早就。。。”白雪羞于说出口,低下头。
“那可不一定,男人都很会伪装的。”
“我相信您是个好人,如果真的图谋不轨,根本不会问我吧?”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不过还是要提醒你不要对任何人,尤其刚认识的人,还是男人太过相信,否则必会吃大亏。”段璟泽表情严肃的说道。
“我知道了。”
段璟泽见她回答的较为真诚,便同意跟她共处一室,也方便观察她。
酒店有一次性洗漱用品和多余的被子,两人先后洗漱完便各自休息了。
段璟泽对这个女孩是有些好感的,也有些怜悯之情,但就像刚才自己说的,不要对任何刚认识的人太信任,这个女孩过于单纯是真的还是演的,今晚看似偶然发生的事会不会并不是呢?
关上灯,房间里即刻安静下来。
段璟泽平时睡眠不是很深,加上房间里还有一个充满谜团的女孩,更不能睡死,趁半夜起来上厕所,偷偷靠近她观察,见她和衣蜷着腿侧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应该是睡着了,搓手搓脚的将她随身携带的毛茸茸棕色小包带进卫生间查看。
包里空间很大,有一个可爱的HelloKitty钱包,还有一支口红,一个粉底,和一盒口香糖。
打开钱包里面有几百块现金和几张银行卡,还有身份证。
他拿起身份证仔细比对,发觉她说的信息是一致的,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记下她的身份证号码,打算之后再查一下。
一切完成后,他又搓手搓脚从卫生间出来,将她的包放回原处。整个过程紧张的不得了,像做贼一样,生怕她会突然醒来,好在并没有。
一夜过去,段璟泽再睁眼时已是日上三竿,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射进来,照的人身体暖暖的。没想到一觉睡到自然醒,他第一时间看向沙发,发觉那个女孩不见了,连同她的包也没了,看来人已经走了。
段璟泽不由的叹了口气,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多少有点埋怨她的不告而别,走到沙发旁,发现茶几上有张纸条,上面有几行清秀的字迹。
“段总,昨晚谢谢您救了我,替我包扎伤口,还收留我,给您添了很多麻烦,我不能再多打扰先走了。
对了,昨晚的房费我一定会还给您的!
再次感谢您,祝您生活愉快,工作顺利。
白雪。”
看完白雪留的字条,段璟泽不由得会心一笑,这女孩看似木木的呆呆地,其实心里很有数,还挺懂礼貌的。托她的福,今天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至于她提出要付房费还是算了,毕竟她睡的只是沙发,想必并不舒服。
段璟泽晚些时候去剧组交代了一些近期工作,说要回学校上课。这不假,这学期的课他都没怎么去,再这样下去怕会影响毕业,况且有点想她了。
离开那个纷扰的职场环境,回到象牙塔,让段璟泽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不少,他深刻体会到流言蜚语的杀伤力远比想象中可怕。
陈晨这段时间还是作为季诗涵的执行经济人,跟她参加各类活动,闲暇时间便去学校上课。
这天陈晨独自一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上课,自从他的性取向被人知道后被霸凌,人变的有些沉默,也不跟其他同学来往,段璟泽远远看到他一个人形只影单,心里有些难过。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他也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嗨。”段璟泽坐在陈晨身旁,跟神情麻木的他打招呼。
“你回来了?”陈晨见到他眼睛一亮,已经快一个月没见了,好惊喜。
“再不回来上课不得挂了。”段璟泽自嘲道。
“也是,你这学期来太少了。”陈晨点头附和。
“小涵最近怎么样?节目录制顺利吗?心情好不好?”段璟泽三连问道。
“你怎么不问问我心情好不好。”陈晨知道自己不该说这种话,可还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