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不是同一个人?不是同一个人的话,长春宫会是谁?是她?那一点点药?那也该是李景许先发作,接着是郭焱,再是陈芳慧,没道理是陈芳慧先发作。明华宫呢?又会是谁?不对,叶静慈的病还不能确认,万一只是寻常病呢?
可又万一真的是幻萼,会是谁呢?
“殿下,公主殿下~”
闻听有人唤她,李青棠转过头去,是杜寒英。
这两日见他实在频繁了些。
“寒英?”
杜寒英气喘吁吁,是从明华宫另一个方向来的,他似是很着急:“你进明华宫了?”
李青棠摇摇头:“没有,说是皇后娘娘病了,没进去,怎么了?”
“皇上叫我来拦你,说千万不能让你进明华宫,皇后娘娘怕是和德妃娘娘一样……”
“幻萼?”
杜寒英点点头。
这下确定了,是幻萼。
李青棠并没有很惊讶,她皱着眉头在思索,问杜寒英:“父皇又找我吗?”
“没有,皇上只说不许你进明华宫。”
“你还要回去当值?”
“送你回故云阁吧,之后我再回朝晖殿。”
“好,那走吧。”
李青棠需要仔细想想:“你来之前我就在想,如若明华宫和洛华宫一样,那么会是谁下的药,或许是同一个人,也或许不是,可我想不到,究竟是谁既知道幻萼又会给两宫下药呢?”
“皇上倒是没提说这事,也没有明说两宫究竟是什么病,不过封禁明华宫的旨意很快就会下来了。”
“洛华宫封了,德妃帮不了李景诺,荣妃……荣妃帮不了她义父,李景许……李景许无缘东宫?可他那么小,不过也不是没可能。那么明华宫呢?明华宫封了,皇后不能主事,一切以贵妃娘娘为尊,李景暄无缘东宫,这么说来受益者只能是长春宫。”
“可是贵妃娘娘和四殿下对两宫之事也很好奇,哦对,母亲她今日便会进宫。”
“今日?”李青棠忽然有些紧张,“你是说俞夫人今日进宫?”
“是,母亲说她以公主婆家的身份入宫给各位娘娘请安,而宫中现下能请安的无非一个如意宫,一个长春宫,而自然是要先去长春宫的,母亲明白你想要什么,她让你安心,即便问不到有用的话,也不会砸了你的计划。”
“我放心,”李青棠想了想觉得这件事也没有别的法子,“俞夫人做事我当然放心,只是现在宫里实在不太平,这个时候进宫,我怕对俞夫人有什么不好……”
“许司一送了药丸给母亲,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即便有事,父亲与我在朝晖殿,母亲的长春宫,你在故云阁,一家人也算齐全。”杜寒英说着玩笑话,李青棠吣他胡说八道,哪里有这么咒自家人的。
“这回事大了,我的计划又一次被打乱,果然啊,人人都有自己的一盘棋,而我的棋局最不稳。”
“未必,你比他们知道的多,你可以应时而变,而他们只能按部就班。”
“这倒也是。”
“明华宫被封之后皇后娘娘和九皇子殿下便不能随意出入,外头能走动的也就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七皇子了,这么看四皇子简直已经将东宫之为攥在了手里。”
李青棠忽然驻足,她问杜寒英:“你说什么?”
杜寒英被她弄的有些蒙,一下子反应不过来是哪一句:“四皇子将东宫之位攥在手里?”
“不是,上一句?”
“外头能走动的只有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七皇子了?”
“六皇子?六皇子住在明华宫,明华宫封禁,他是出不来的。”李青棠虽然这么说,但她在等待一个回答,一个推翻她这句话的回答,杜寒英没有辜负她:“原本六皇子是在明华宫的,昨日洛华宫封禁之前六皇子便出宫了,说是七皇子殿下寻了些宝贝,九皇子殿下这里读完书没什么事,他告请皇后娘娘出宫去了。”
“李景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