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岫、林溪和景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动弹不得。四周的空气似乎凝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哈哈哈,你们是逃不掉的!”陈老伯的声音响起,黑雾越来越浓,沈远岫三人逐渐看不清陈老伯,或者说是怪物的身影。
三人努力想要挣脱那股力量的束缚,但是无论他们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黑雾开始缓缓地向他们逼近,仿佛一只巨大的手,慢慢地将他们包围。
沈远岫紧握着拳头,他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他们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来对抗这个怪物,否则他们将永远无法逃脱。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感应周围的一切,寻找任何可能的破绽。
“集中精神,”沈远岫低声说,“我们必须找到黑雾的弱点。”
林溪和景行也平复心绪,开始仔细观察黑雾的流动,寻找任何异常的迹象,并想办法从黑雾中突围。
沈远岫试图用自己的精神力量去感应那股束缚他们的力量。
“我想要不用劳动就可以收获如山一样多的粮食。”
“我希望拥有无限的金钱财富。”
“我想要获得更高的地位和权力。”
“我想要成功,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我要长生不老。”
“我想要更多……”
……
黑雾里传来不同人的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他们都在做一件事——诉说自己的欲望。
黑雾中传来的声音,如同幽灵般在空气中回荡,它们是被困在雾中的灵魂,被贪婪的欲望所束缚。
沈远岫注意到,每当有人的声音响起时,黑雾的流动似乎会有所变化,仿佛它在响应这些欲望。
“这些愿望……”沈远岫低声说道,“它们是黑雾本身。”
“什么愿望?”林溪一脸疑惑地问道,“沈兄你脑袋被敲坏了?我就说使用那个替身小稻草人还是有风险吧,你看共感把脑子共坏了吧。”
原来在沈远岫接到陈老伯的纸条的时候,林溪和景行也在场,而且这纸条明显有诈,但是这又是一个很好的钓鱼的机会。
这时,林溪拿出来一个小稻草人,说道:“这是一个替身小稻草人,将自己的灵力输入进去,并滴上自己的一滴血,它就可以变成你,而且基本没有人可以看出来。”
“林兄,你还有这种东西啊,怎么不早一点拿出来。”沈远岫伸手正想从林溪手上接过小稻草人,被林溪躲开了,“林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沈远岫作势要去弹林溪的脑袋崩。
林溪躲开了沈远岫的“攻击”,但是没想到沈远岫是“声东击西”,弹林溪脑袋崩的手中途拐了一个弯,趁林溪不备从他的手里夺过了小稻草人,并迅速输入了自己的灵力,和滴入了自己的一滴血。
“等一等,沈兄,你先听我说完。使用者会和它共感,就是它疼你也疼。”林溪看着小稻草人露出嫌弃的表情,“我也不知道是谁创造了这个鸡肋的工具。”
“你说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沈远岫无语地看着林溪。
“我哪里知道沈兄你的动作这么快,”林溪“呵呵”笑了一声,“这是一个好机会啊,沈兄,感谢你的贡献了。”
“林溪,我真的谢谢你啊。”沈远岫咬牙切齿地说道。
时间回到现在,沈远岫听到林溪提到“共感”,感到后脑隐隐作痛,林溪说得对,到底是谁创造的这么鸡肋的东西。
“沈兄,你发现了什么?”景行没有理会林溪,开口问道。
“我听到了黑雾里的声音,”沈远岫顿了顿,“或者说是那些声音就是黑雾。”
“所以呢?”林溪问道,“沈兄你有什么想法就快点说!”
沈远岫没有立即回答林溪,眼看着身边的黑雾越来越浓,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问景行:“景兄,你先什么都别想,看看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吗?”
景行愣了一下,不知道沈远岫问他这个做什么,但他还是按照沈远岫说的做了,认真地感受了一下,很奇怪的是,一开始被黑雾包围的时候他还感到有点不对劲,但随着他按照沈远岫说的,什么都不想之后,他的不对劲的感觉莫名其妙消失了。
“没有什么不对劲。”景行疑惑地说道。
“没什么不对劲?景行你的直觉坏掉了?!”林溪的声音透露着不可置信,“周边的黑雾都要把我们吞噬了,这还没有什么不对劲!沈兄你有办法就快说!”
“不想办法逃出去了,什么都不想,”沈远岫平静地说道,“我们就站在这里。”
“完了,景行,沈兄的脑子真的坏了。”林溪一脸焦急,却发现景行好像把沈远岫的话听进去了,没有再尝试着找从黑雾中突围的办法,什么都没想,就站在了那里,就这样采纳了沈远岫的办法。
“不是,你们这是找不到办法就放弃了吗?”林溪一脸不理解不支持的表情,仿佛沈远岫和景行做了什么背叛他的事。
但是没有人理他。
林溪不理解,林溪不支持,林溪大为震惊,最后林溪选择加入。
没办法,谁让他们是好兄弟呢。
林溪放松下来,开始在心里默念静心咒,站在原地不动。
黑雾如同一只贪婪的巨兽,它的触手无声无息地蔓延,如同深海中的水草,轻柔却致命地缠绕着沈远岫、林溪和景行。
三人的意识在黑雾的压迫下变得越来越模糊,他们的力量似乎被一点点抽离。
就在这时,黑雾却慢慢消散了,三人的身影逐渐显现,林溪和景行突然感到全身一松,那股束缚感消失了。他们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重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