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清玉又被炸一个雷,花氏什么时候掺和进来的啊?她不是有两个铺子吗?而且哥哥对生意上的事情很敏感,他一听肯定会制止的。
“哎呦,当时我们想做这笔生意的时候,许多人都背着自家相公来着,都想自己攒点钱。我当时也没有告诉你顾大哥,这不被骗了才说了,也被他说一顿。”
丁氏面露尴尬,被骗过后她立马跟丈夫说,看他能不能想法子把钱给找回来,谁知道人当时就拒绝她,斩钉截铁的说钱要不回来了。
“这钱你就当扔在水里吧,且看着,这骗局范围广,连船线路、负责人这些关键点都说的通,怕是要涉及到乱七八糟的人,咱们家损失不多,以后警醒点就是。”顾岷说到这的时候一脸忧色,他感觉是哪个大人物的亲属贪心,想要搜刮一番,就算要查也只能查出几个替死鬼,银子肯定是别想追回来。
“估摸着你哥哥应该不知道。”
丁氏之前拿出那一百两的时候,就说自己手头紧,没有多余的钱,就有人跳出来拿阿玉嫂子做例子,说是住的宅子、店铺都抵押了。
“你嫂子借的还不少,我听另一个借钱的夫人说,你嫂子是那天借的最大一笔,小一万两。”
丁氏知道赵家有钱,现在儿子到京城做官,肯定贴补不少,现在都往外面借钱了,怕是把手底下能动的钱都动了吧。
我的老天啊!这叫什么事情啊,赵清玉深吸一口气,这得赶紧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于是,赵清玉又问了一些细节,怎么发现被骗的啊?
之前跟丁氏联系的商人在京城有好几间铺子,所以人才放心跟在他后面,大家把钱送过去后,就听着码头的船一到,该拿货的拿货,继续等钱的等钱。
谁知道拿货的人发现东西根本拿不到,人家不承认跟自己参过股,甚至还将人打出来,接着就是那个商人,发现他的铺子早就抵押给别人了,一点风声都没有。
“最要命的就是那些欠钱的,前段时间借口是过年,才没有过来催债,后来人知道这生意赔本了,自然就天天上门要债了,听说有的人家都在卖老家的田地填窟窿了。”
丁氏为了这一百两,来回打听,见到那群要债的,可真是吓坏了,兴庆自己当时没跟着后面借,要不然一家老小都要睡大街了。
这放印子钱的该不会和那骗子是一伙的吧?赵清玉听到这就觉得不对头了。
“那个商人铺子抵给谁了啊?不会就是那群放印子钱的吧?”
丁氏点点头,继续说道:“当时就有人察觉不对劲了,立马就去报官,可官府的人说这手续一切正常,就是巧合,至于那个行骗的商人,已经张榜抓捕了。哎!我还跟老顾说这事,他张嘴就说银子找不回来了,让我以后警醒一些!”
哎,这一百两银子她花了不少功夫来攒来的,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丁氏郁闷极了。
看来涉及的都是一些小官员,在京城里没有人脉,官府自然不会当回事,银子肯定是追不回来,赵清玉打听完消息后,就准备到二哥家里坐坐,但是又想着花氏的性子,估计不会说出来,于是回家,派人到大人那边去,让他晚上请二哥过来吃饭。
接到消息的纪明瑞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照做,将手头上的事搁在一边,先邀请二舅哥晚上喝酒。
“行啊!咱们确实好久没有聚过了,晚上咱们好好喝上一回。”
接到邀请的赵宏章以为妹夫是探听到什么消息要跟他分享,之前他宴请的一个官员就透露了一个消息,他们这一批庶吉士马上要开始授官了,但是名额不多,还有跟往年的竞争,赵宏章一直担忧此事,这段时间找了不少门路,可惜没有确切的结果。没想到妹婿平时不显山露水,大事立马见真晓。
就这样,两个不同频的人一路聊回家,居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
虽说是有事情跟二哥说,但是晚饭也不能随意糊弄,赵清玉先是让章婆看厨房能整治什么菜,都是一些家常小菜,请客肯定是不够看。赵清玉让小红从房间取钱来,感觉到酒楼定一桌席面送来,再去库房里面找来一壶好酒。
“晚上我请娘家哥哥在家吃饭,宝儿这小子平日里松散惯了,等会就麻烦你帮我看照一下。”等会要说私事,赵清玉尽量将家里人支开,一桌子饭菜只留赵清玉他们三人坐下。
到了纪家,赵宏章就被引到花厅入住,桌面上的酒菜一看就是酒楼的,这是什么情况?再看侄子没过来,偏好奇的问道:“昭儿呢?许久没见她,这小子估计长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