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声言观察着路瞻歌和夏安也的神色,看来她们两个刚才争论的就是这个问题了,她想了想,一五一十地讲:
“虽然夏天的Y城比北京要凉快,但是长白山还是挺冷的,不太适合小朋友去。”
“你看,我说什么!”路瞻歌傲娇地看着夏安也,夏安也又败下阵来,只能垂头丧气地说:“好吧,不带就不带呗,反正你带着我就好了。”
谁知路瞻歌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看心情。”
“哎?”夏安也无奈地看了看蒋声言和沈之忱,谁知她俩也一脸吃瓜的表情在看着她,这该死的家庭地位。窘迫的夏安也决定转移话题:“一会儿散场别走啊,让路老师带你们去后台。”
“去后台?”
“带你们去见小乔啊!”夏安也拽了拽路瞻歌的衣角,“对吧,瞻歌?”
路瞻歌睨了夏安也一眼,眼角的笑意早就藏不住了,可嘴上还是不饶人地调侃道:“夏老师都吩咐了,我也不敢不从啊!”
夏安也也没了办法,只能拉蒋声言入局:“你看你,路老师,别吓坏了你的学生。”
路瞻歌又看了看蒋声言,她正在努力憋笑的样子很好笑,于是便轻飘飘地说:“我的学生,才没那么胆小。”
眼见着快到了开场时间,一行人赶紧检票进了剧场。她们四个人的票是挨着的,在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时长两个半小时的舞剧,故事生动,内容丰富,节奏紧凑,刚柔并济,气势如虹。杜乔作为国内顶级的舞者,有着丰富的现场经验和天才般的领悟能力,加上高超的肢体语言,将人物演的活灵活现。
快散场的时候,她们先走一步,跟着路瞻歌来到杜乔的休息室。待杜乔谢幕之后,回到休息室。
“瞻歌姐姐,好久不见。”
“你不是大年初三刚上我家拜完年吗?”
杜乔瓮声瓮气地讲:“那都一个多月了。”
路瞻歌无奈地看着杜乔,跟她介绍说:“这位我的合作伙伴,沈之忱画家。”
“知道,那个小画家嘛!我刚见她的时候还是小孩呢!”
一向自来熟的杜乔,开始展现她强大的社交能力。
“这位,沈画家的女朋友,蒋声言,J大的法学博士,也是我的学生。刚大病初愈,就千里迢迢地来看你了。”
“你不是教历史的?”杜乔反问。
“她上过我的课,就是我学生。”路瞻歌看了看浑身紧绷的蒋声言,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至于不至于,杜乔也就是个人。我都听见你的心跳声了。”
“你有礼貌吗?!”杜乔哭笑不得地看了路瞻歌一眼,她伸手拉过蒋声言的手,笑嘻嘻地问:“手怎么这么凉?!喜欢我呀?”
蒋声言忙不迭地点头。
杜乔蹙眉,关切地问:“怎么不说话?不是说已经好了吗?”
“你怎么什么都问?嘴上也没个把门的。”路瞻歌睨了一眼杜乔,解释说:“她是见你激动的。”
“啊……原来是这样。”杜乔笑着,就没松开蒋声言的手,接着问:
“我今天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蒋声言忙不迭地点头:“十分满意。”
“喜欢这个剧吗?”杜乔接着问。
“喜欢。”
“太好了,我也喜欢。”
“我之前给你寄签名照了吗?票根要签名吗?”
“我有签名照了。”
“那票根也给你签了吧!然后我先卸妆,一会儿我们在合个影。”
路瞻歌看着杜乔社交悍匪般的“进攻”,生怕吓到了蒋声言。
“哪有你这么没深沉的偶像?”
“我要是不展现我强大的社交能力,你又得嫌我高冷了!”杜乔反驳的理直气壮。
路瞻歌无奈地看着杜乔,叹道:“原来我觉得穆老师让你少说话是为了保护你,现在才知道是为了保护观众。”
“那你问她喜不喜欢嘛!”杜乔眼波流转,目光又放在蒋声言的脸上,急切地问:“喜欢吗?”
蒋声言又忙不迭地点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