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当哥的送你东西怎能要你的钱,再说这本身就是我妈给你买的”少爷怕骆小艺拒绝从冰柜里拿了瓶可乐臭屁道“知道你有孝心,我拿这个就行了。”
王发财四仰八叉的躺在柜台上享受着老王的梳毛服务,这一面梳的差不多了王发财打着呼噜翻身另一面等着梳,梳背的时候王发财舒服的在桌子上踩奶。
少爷哼着小曲走在路上身后传来一声微弱的狗叫,少爷转身往下瞅,浑身脏污的小白脖子里系着一根红色的布绳,狗嘴两侧被磨的肿起还滴流着口水,嘴边的白毛还带着血。
“呀!小白,这是怎么了?这嘴怎么合不拢啊!”少爷心疼的蹲下身子,手在空中尴尬的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处干净的地方下手。
少爷掏出手机向老王求救,电话一接通少爷焦急的说“老王,小白受伤了,看着挺严重的它嘴都合不上了,它身上可脏,你拿个大纸箱我们开车带它去医院看看吧!”
“好好,你在哪里,我拿着箱子去。”老王放下手里的梳子去院里拿纸箱。
小白乖巧的趴在少爷脚边不停的哼哼。
“白啊,你忍忍啊,咱一会儿去医院看病去。”少爷也不敢走开怕自己一走小白就不见了。
老王开着那俩迷你小吉普大老远就瞅见跟路标一样的少爷。
老王刚停车,吓的小白站起来就要跑,少爷也顾不上脏眼疾手快的掐起小白嘴里不停的念叨“白,小白,不怕啊,不怕,哥保护你。”
老王把纸箱放在地上先观察了一下小白的嘴巴,看见小白脖子上的红绳用钥匙上的指甲刀剪断,把小白一放进去合上箱口用胶带封好,用钥匙在箱子的四周捅上几个通风口放到后备箱。
“这会不会闷死它啊!”少爷担心的问。
“不会,宠物医院没多远,那几个空就是给它透气的,我都用钥匙给它扩大了,没事儿。”
小白刚开始还不安的挠箱子听见老王和少爷的声音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少爷缩在副驾驶上整个人焦虑不安,小白挠箱子他担心会不会扩大创伤面,小白安静了他又担心是不是闷死了。
老王边开车边无奈的哄着“我看过了,没啥大事情,它估计被人栓起来自己咬断绳子跑回来的,它的牙一颗也没有少,嘴唇肿大是因为咬绳子磨的了,爪子也没事,它一只短毛白狗身上要是有伤很明显的。下个路口就到医院了。”
老王开到医院门口先让少爷带着小白去挂号,自己再开车去找停车位。等老王进医院少爷已经带着小白进诊室了。
好巧不巧这次看小白的医生就是第一次给王发财做检查的医生,老王去的时候医生正在给小白检查外伤。
医生检查完小白的状况说的和老王说的大差不差让少爷不要担心,在少爷的强烈要求下医生简单的开了几天的药,少爷还给脏兮兮臭烘烘的小白安排了洗澡,见没什么事情老王去大厅给小白买了水和罐头,一连消失了好几天的小白也不知道在外面吃过饱饭了没。
少爷在等待区边开罐头边碎碎念的叮嘱小白不要乱跑,饿极了的小白闻见肉香顾不上听急得扒着少爷的腿要吃的。
洗完澡香喷的小白舒坦的卧在少爷的腿上开心的打着鼾“这两天白住我院里,要是住你院里还不得让你们家那黑心的王发财给欺负了,受了这么大的罪我得好好给我们白补补。”
老王听见少爷那没良心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他俩打架那不都是你挑的事儿,锅全扣发财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