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道抓了抓后脑勺,豁然道:“天王护心镜。”说着,将铜镜挂在了脖子上。“师尊说,天王护心镜,是嵌在护世天神战甲上的一片甲胄。带着它,我就犹如天神附体,不仅能调动天兵天将,还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那无头鬼将军现身,高三丈有余,绛红甲,手持大宝剑,上刻“军令如山”,可召唤冥界阴兵。
萱儿道:“你先翻一个给我看看?”
陈有道呸的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搓上一搓,屏住一口气,两掌向前一推,噗的一声,不知所云。
萱儿问:“这看不出来威力啊,你是不是力道没使够?”
陈有道回她:“我还没使出力道,刚才只是放了个屁。”
闻到一阵恶臭,萱儿与绿意都捂住了鼻子。“陈有道!你玩我!”
“说话注意点!还好玉言不在,不然说不清楚了!”
那鬼将军喝道:“纳命来……”便是一阵阴风起,旗鼓铜锣铁马奔腾。“剑开幽冥道,阴兵借路!”
一霎时,矿洞中黑雾翻卷,辨不清情况,萱儿大叫:“陈有道!”蓦地,被人捂住了嘴。
“嘘,别出声。那些阴兵在雾里行进,只是借道路过,只要我们不挡路,不惊动到他们,待他们走了,就能避免一战。”是陈有道的声音。
三人带着谢世闲,小心贴着石壁向前走。听得那鬼将军道:“躲起来没用!”轰一声,一剑劈到。见鬼将军又向他们劈出第二剑,陈有道亮出护心镜,挺身而出。萱儿惊得不敢抬头。只听得当当当几响,在他们面前出现三个银甲天兵,与那鬼将军斗了起来。
“原来带着这天王护心镜,是要在紧要关头,才会召唤天兵天将来保护我们。”陈有道得意道。“好法宝,回去求师尊把它传给我。”
但见那鬼将军退出两丈,三个天兵也不见了。萱儿问:“天兵呢?”陈有道亦摸不着脑。
那鬼将军举剑挥斩过来,陈有道拍着护心镜叫道:“天兵出来,天兵出来,再不出来,我们就交待在这里了!”
眼见宝剑劈下,陈有道举起护心镜挡架,陡然间,三个天兵出现,将那鬼将军战退,跟着又不见了。
往复几次过后,陈有道喊道:“这法宝只有两丈余效力,你们跟紧我!”但不听身后人回应,转头去看,见一群阴兵已围住萱儿三人。
此刻情势紧急,陈有道拿出最后几张驱鬼符,大叫:“我来了!”
听到此声,萱儿惊魂略定,陈有道闯进来,一把拽起谢世闲,三人硬着头皮往外冲。天兵开路,很快来到矿洞口。那鬼将军厉声高叫:“休想从这里出去!”将身一纵,跳到前面,拦住去路。
阴兵已过,天兵亦收,那鬼将军心下已知,只要不攻那护心镜,就不会出来天兵。
僵持一阵,陈有道试探性的向旁边走出几步,那鬼将军当即挥剑指着萱儿三人。走回原地,鬼将军便将剑挪开。冷声道:“跑得了一个,跑不了三个……”
陈有道低声道:“这法宝已被他看破,再走一起,可能会有危险。但是,有个法子,应该可以让我们离开这里。”
遇到事情,陈有道与金玉言总有异想天开的主意,萱儿是真不敢苟同,但此刻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一脸不情愿的道:“说来听听。”
果不其然,陈有道叫几人分头跑,若是鬼将军去攻谁,就把护心镜丢给那个人。
背起谢世闲,陈有道说道:“我先走!你们小心。”
奔出十余丈,未见鬼将军来追,转头见鬼将军剑锋已指向萱儿,陈有道赶紧向她掷出护心镜。萱儿一跃接住,鬼将军的剑举在半空,并未劈下,萱儿心道:“还真让你瞎猫碰到死耗子,蒙对了。”一晃眼,见鬼将军朝绿意攻去,萱儿担心绿意拿着护心镜自己跑了,犹豫了片刻,但见那鬼将军竟是佯攻绿意。反手一剑,劈向陈有道。萱儿急忙将护心镜掷出。
宝剑劈下瞬间,陈有道接到护心镜。一刹那间,鬼将军剑一斜,劈到了地上,轰一声,碎石飞溅,陈有道接连跃起躲避,但这一剑威力实是巨大,一块飞石砸中陈有道肩头,让他重重摔倒在地,背上谢世闲也摔飞了出去。
“陈有道!你怎么样?”萱儿惊道。
陈有道缓了口气,回她:“还死不了。”
经这一摔,谢世闲也醒了,只见他缓慢爬起,口中念念道:“这里是哪……我怎么在这……”抬头看见那无头鬼将,当下惊得话也说不出。
那鬼将军横剑对着谢世闲,情急之下,陈有道唯有向他丢出护心镜。铜镜掉在谢世闲脚边,陈有道大喊:“拿着铜镜,鬼就不会劈你。”谢世闲赶紧捡起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是陈有道与萱儿料想不到的。鬼将军转身去找萱儿,便在这个时候,拿着铜镜的谢世闲,掉头就往矿洞外奔,只一眨眼功夫,人已奔不见了。
陈有道:“……”
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