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所觉,原本目不斜视的晨希侧脸看去,郑树勤立刻心虚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看向前方。
错觉吧?晨希疑惑地转回头。
总是沉默着好像也不是很好,郑树勤挠挠头,回忆着Mario教给自己的沟女大法跟晨希搭讪。
效果不是很好,在晨希越来越勉强的尬笑中,郑树勤住嘴了,内心还有些苦恼,他确实不够Mario口甜舌滑,笨嘴拙舌的,现在想同人倾计都做不到。
不管郑树勤内心如何,他不再继续抛出那些让晨希觉得轻浮的话语,倒是让她松了口气,两者之间的气氛又重归相安无事。
等去到杂物屋,郑树勤也收拾好了心里的小挫败,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叫晨希等着,然后像开奖一样猛地打开了门——
“噔噔噔噔!”乱七八糟的东西轮廓遮掩在厚厚积灰下,整间屋蛛网密布,宛如恐怖片场才有的画面。
晨希都愣住了。
“嘿嘿嘿~”郑树勤看着晨希的呆样的得意地憨笑,接着将门关回来,安慰道:“全公司都知道这间房跟垃圾间一样,就算你不打扫Amy都不会说你的,好了,我们走吧……”
晨希坚决摇头,鼓起勇气上前握住了门把手,向着郑树勤表态:“我要做!”
啊?轮到郑树勤愣住了,趁这会儿晨希已经打开门走了进去。
在上楼叹空调还是陪人做苦力?郑树勤在门口天人交战,最终还是败在了晨希理解的一句“你还有事就先上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No!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郑树勤一狠心还是也走进了“恐怖片场”。
然后,他再也不用担心找不到话题跟晨希聊天了,因为打扫过程中灰尘四散,根本没办法说话。
两个老老实实在这个杂物室忙活了许久,又是打扫又是收拾,终于是把这个杂物室弄干净了。
“你把这个放上去吧。”晨希指挥郑树勤把箱子放到最高的货架上,自己则是抱起一把印着公司“猪仔油”的雨伞想放去门边。
然而,意外就在两个错身之际发生了,晨希怀中的雨伞柄勾到郑树勤的衬衫门襟,伴随着她向前迈进的动作狠狠一勾——
感受到阻力的晨希停下,回头查看的同时听到了有什么小东西落地的清脆声音,下一秒,被勾开的门襟大剌剌坦诚的内容物就这样撞进她无辜的眼睛里。
晨希浑身一凛,手上的雨伞掉了一地,她即刻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哇啊啊啊啊啊!”
调下地的雨伞里窜出了好几只蟑螂,此刻正在两人脚下四散奔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郑树勤也被吓得大叫,跟晨希慌不择路地抱到一起胡乱跺脚,然后,不知道是哪个没站稳,连带着,两个一起倒到地上。
“痛痛痛痛痛……”被压在地上的郑树勤吟呻着,连眼镜都不知道摔飞到哪里去了。
晨希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确认曱甴都走光后才放松下来,“好了好了,它们走了。”
“你有没有看到我的眼镜?”郑树勤很不习惯脸上空空的。
听到他的话,晨希一边往地上看,一边下意识手上摸索,然后,她的动作僵住了,郑树勤也感觉到了不对——
两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郑树勤的胸口处,那里,覆盖着一只手,而且,还是在衬衫里面。
哦,那刚刚一路滑上去的手感就是腹肌吧。见此一幕,晨希恍然大悟,过了几秒,窘迫万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怎么又干出这种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