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云萍压下笑意,只是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卷发,好像惹得他脸颊更红了。“我是想着可以给你涂点奈良家特质的药物的,会好地更快。如果你介意的话,那我就给你拿一些带走,怎么样?”
她起身准备给他拿些药物,却被他拽住了衣角。
他没有看她,只是闷闷小声地吐出了几个音节:“我不介意。”
原本无关轻重的一件小事,这么一下来云萍都有些紧张。温暖的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衣物摩擦的细小絮絮声,然后是少年略微单薄的后背和紧致度肌肉,每次移动时都能看见皮肤下流畅健美的线条。云萍只是瞥了一眼然后慌忙挪开了视线。
是气氛的问题吧,是气氛的问题吧。
脸颊竟然开始发烫,她拿着医药包故作镇定地来到他身后。
是刀伤——很整洁的伤口,竖劈,深可露骨。伤口是简单清理过了,包扎也很专业,但是她看着还是心里疼,就感觉自己的左肩也在流血。
“怎么搞的?”她轻声问。
“如果我躲开了的话就劈到队友身上了,那个角度对于他来说是致命伤,对于我来说不是。”
云萍蹙眉,什么话都没有说。
也是差不多到了换药的时候,她很熟练地给伤口消毒,清理,然后拿着棉签给他上药再包扎。止水乖乖任由她摆布,他能够察觉到她应该不是很开心的样子。空气有些焦灼,她的指尖微凉,浅浅划过皮肤的时候惹得他心跳紊乱不安,皮肤也开始发烫。
等到一切都处理好了,止水才匆忙穿上衣服,刚道谢就被她钻入了怀里。
“我有分寸,”他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安抚她的后背。
云萍只是趴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如果是她的话,她估计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一只手抚上了止水的脸颊,他就像猫儿一般蹭着她的掌心,眉目之间是满是温柔的笑意。他要是没有那么优秀就好了,她想着,真的,那样就不必承担起如此沉重的责任,分明还是一个稚气未散的少年而已。
可是、可是——他眼眸柔情似海,呼吸之中都是依恋——她就是喜欢这样的宇智波止水,敢于主动承担责任的,敢于面对矛盾的宇智波止水。
她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吻了上去。
很喜欢很喜欢。
手指顺着下颌线划过,停留在他耳垂附近,而另一只手攀上了他的颈脖,她就趁少年僵在她怀里的时候撬开了他毫无防备的唇齿。他们之前的吻都是克制的,纯粹的,双唇紧闭的吻——而此刻的吻多了些许热切与情欲,交换的呼吸,唇齿的缠绵,滚烫的心意心照不宣。
止水被她的攻势冲晕了头脑,不安分的手指划过脸颊暧昧地在他颈脖处打着圈儿,就送着电流窜进大脑里,惹得他头皮发麻。口间满是甘甜的气息,柔软又滚烫的触感让他直接当机,紧绷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学着回应她,呼吸乱七八糟。
“你是以前谈过吗?”他喘着气,焯烫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粘在她身上。
“没有,”她脸颊红扑扑的,眸子里满是笑意。这孩子在问什么煞风景的问题:“怎么,要是我以前谈过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怎么可能,”止水低声笑了:“我爱你啊,云萍。”
“!”
他说着,揽着她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止水学得很快,又或许只是凭着本能去品尝她甜美的气息。爱意汹涌澎湃,顺着口齿之间的温度蔓延至心脏,再到四肢百骸,直到她整个人都像是要溺死在这片柔海之中。胸腔里是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与彼此共鸣。
他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你爱我吗?”
“…喜欢。”
“诶~?答非所问了吧前辈。”
“……” 她埋在他颈窝,耳尖红地不成样子。
止水笑着抽出一只手去衡量她脸颊的温度。云萍害羞的时候不上脸,即便脸颊滚烫也只是微微一层红晕,不像他直接红到火烧云。
她不满地咬了一口脸颊边上的手,让他笑意不减反增。
止水轻轻捧着她的脸,俯身浅浅覆她唇上,轻柔又郑重,就像某种誓言一般。
眸子中是彼此小小的身影,明亮又温暖。窗外的北风似乎也暗淡一些,屋子里便只剩下交缠的呼吸与滚烫的心跳。暖光洒落,金色融光照亮了彼此的轮廓,就仿佛时间也为此刻驻留。
“反正我会一直爱前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