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她这些说,也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大概和之前富人让我去干的事情差不多。
至冬的愚人众看上了闭关锁国的稻妻的物产,而稻妻的准入准出的政策一直非常严苛,就算如今稻妻已经开放了许多,但手续还是非常麻烦,经常被卡关。
“我呢,可没富人那么贪,想让那些货直接进自己的袋子。只是让稻妻方面减免些对至冬方面的税收就行了,这对能拿到雷神的神之心的你来说,也不难吧?”
看似反问句吧,实际上也没给多少我能选择的余地,对此我也只能点头应下,当做她愿意放出的那些粮草的交换。
“那西风骑士团何德何能啊,让你来求我,你还真来了啊。”
谈判告一段落,她也放下了身为愚人众执行官的架子,开始吐槽我为西风骑士团卖命的事。
“我养母的丈夫和儿子曾经也是西风骑士。她的丈夫和儿子阵亡后,西风骑士团接济了她不少。”
“哼,身为自由之神子民,却总在为神明的自由买单,真是何等可笑。”
自由浪漫,自然也伴随了腐败。
说到底还是因为风神不想管事了,想让人类自己解决自己的问题,才有了西风骑士团,所以哪怕它自身有诸多问题,但对蒙德这个国度来说它始终是必要的存在。
“滋生出了毒瘤,那就把它们都铲除,这是我对曾经的故乡最后一点仁慈。西风骑士团最好别给我烂透了。”
诗与歌在人命面前总会显得那般一文不值,或许曼妙的歌曲能为人们带来一时的慰藉,但曲终人散后血淋淋的现实依旧矗立在那里。
她曾问过我:“你爱风神吗?”
那时思索许久后,才摇了摇头给予了否定。
或许我由始至终爱着的,只是自己那如梦般的少年时光,而对带我来到这座城的风神,产生了爱屋及乌朦胧般名为感激的“爱意”。
“你还是心太软了。”
“我明白。”
只是心软归心软,很多事情终归会有个底线。我给予那些人温和,自然也是要有回馈的。
“你又要走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有着一头黑色长发,发尾间还带着几抹翠色的青年,他从我身后环抱住了我,没有间隔的紧挨,似乎是想把属于自己那副躯体的温度,再次传递到我的身上来。
“看情况吧。”
我敷衍了一句后,便起身整理好自己。只留他自己还待在床上满脸委屈地望着我,顺带还不忘埋怨了我一句:“你都不爱我了。”
“你好好上班,我就爱你。”
“骗子,我去上班你还是一样不爱我了。嘤嘤嘤~”
我懒得理会,等洗漱整理好了自己准备离开时,见他还在那里才说他一句,把床铺拿去洗干净整理好。
“我不会!”
“那就学啊。”
我走了回去,狠狠地啵了他一下以示鼓励。
“加油,巴巴托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呜呜呜,好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