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那边寄信过来说缺人手,我准备先回去了。你呢?还不打算回须弥?”
“夫管严”总算是要回去了,我正在心底开香槟的时候,就又听那狗男人用一脸阴沉得接着问:“你不管你徒弟了吗。”
“他都多大了,还需要我管吗?”
这边正在气氛略带紧张地公堂对质中,而自我感觉十分良好的黄毛则带着漂浮的拖油瓶一般通过。还十分不嫌事大来了句“孩子大了是留不住娘的”,再放下一碟点心和茶水后,就带着他那拖油瓶出门赚外快去了。
“你徒弟这段时间找了个新导师。”
“这不是挺好的嘛。”
说到底我只负责教我徒弟要怎么活下去,至于他进了教令院要怎么学习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之后会有新的老师来指导他,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这种小事还不至于让我管吧?
“哼,等你回去见到了那导师你就知道怎么了。
“哈?你直接告诉我他的新老师是谁不就行了吗?”
一边当“谜语人”说话只说一半,一边又因为我不觉是什么大事,所以没打算要去管,就自己在那里发脾气。
这家伙是因为长得太快,提前到了更年期吗。动不动就闹脾气,真是越长大就越不可爱。
“还不是因为你!办完事之后,就早点回须弥知道了吗!”
“好啦,我知道。”
虽然不是很明白这大耳朵的狐狸男友又在那里絮絮叨叨着生什么气,只是在一阵地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安抚下,还是气也消了不少。
但在临行他依旧没有忘记再次嘱咐我:“别在外面乱搞。听见了没有,人渣!”
听见了,但是约等于没听见。哼,能看上人渣纯属他自己活该,赖得了谁哦。
当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在这座老房子里也难得迎来独自一人在里面待着的时候了,我望了眼院子里那片在男友悉心照料下,进而长得越发艳丽的花圃,恍然间便忆起了它曾荒芜过的模样。
那时的我孤身一人再次回到这座空荡荡的房子,因为无人照料它的缘故,所有的东西都落上了灰尘,原本满是鲜花的院子自然荒废了。
也正是因为见到它成了那般模样,所以我决定把它交给别人,这样哪怕我死在外面了,它始终还有个归属,不会落得没有下一任户主的下场。
人在安静独处的时候,总是容易走神,思绪飘远陷入到过去的回忆中。直到一阵敲门声将我飘远了的神魂再次拉回,我才从过去的时光中恍然惊醒。
“下午好,姐姐。是大团长托我带份信给您,没有打搅到你吧......”
我打开房门后,便看见那有些局促到手脚不知道该往哪放的“小鬼”了。我瞄了眼那长得跟雨后的春笋似的“小鬼”,突然意识到了一点,或许毫无变化的只有我自己也说不定。
“好久不见,米卡。你长高了不少啊,看起来比雷泽他们要都高了。”
“也没有啦.....我只是因为比较瘦,所以才显得高,我觉得雷泽班尼特他们都长得可壮实了......”
他说着说着,头就又不自觉的低了下去,表现一副十分不自信的模样。我见此也是出言安慰起这一直不是很不自信的小孩。
“跟着大团长他们在外面跑,吃不好睡不好的,瘦是很正常的事。要进来坐坐吃点心吗?”
“啊...?!可以吗?听说你男朋友......”
听说我男朋友很凶是吧。我默默地在心里翻了白眼,醋精狐狸想当大婆的瘾上来是这样的了,就差直接在整座蒙德城贴满大字报,说这里是他的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