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三人依旧犹豫,却是不舍,孟淮妴有些乏了,催促道:“我不想等。”
三人这才端过茶,一饮而尽。
茶已凉,就像是分离之苦。三人的喜悦消退,开始为将来的离开感伤,不由簌簌落泪。
孟淮妴接着道:“《许家秘事》一书的分成,明日我会让谢歆去办,往后由发行集团直接分作五分给你们。但有关此书的其它赚钱门路,若是往后找上你们,你们可以以自身名义做选择,却没有左右此书的权力,如何?”
“真是再好不过了!”知立抹掉眼泪,道,“我认为可以”
其余二人亦是没有意见。
此事解决后,因为知道将要离开,她们彻底收心,服侍得更为尽心起来。
翌日,谢歆得知,深感惊讶,竟然跑到宫门外守着孟淮妴下朝。
在马车旁瞧见她,孟淮妴还以为有要事:“发生何事?”
谁知,谢歆摇头:“没有大事,是我想问问您,您真的要放知立姐姐她们离开吗?销了死契?”
这也值得迫不及待地跑来?
孟淮妴看她一眼,道:“嗯。”
闻言,谢歆面上有些不满,是对别人的,她道:“我后来的,都一直陪着您,她们却想离开,还不如我呢!”
她这副模样,倒是有点可爱,孟淮妴摇头失笑:“等你陪我也有了这么多年再说罢。”
谢歆收起不满,有几分认真:“有您这样的主子,我愿意一直陪着!”
孟淮妴摇摇头,并未放在心上。
——
倒如孟淮妴所愿,德妃急不可待,正月二十六又传来消息,这回是被逼急了,直接说的是:彩阳的性命我随时能取;你乃重刹楼楼主庆阎,袭风阁与你有关。
孟淮妴勾勾唇角,吩咐道:“告诉她,三日后西五所见。但实际上,今日申正,让彩阳将她引到御花园北东角。”
黛禾问道:“您今日就去?”
孟淮妴点头,当下已经动身去找沈醉。
今日见德妃,是打她一个措手不及,以防有埋伏。
其实德妃的一切发现,她都可以推到蒋家头上。哪怕德妃已经告诉皇帝所有猜测,也依旧可以推给蒋家。
但不管不顾任其发展,还是没底,且皇帝不知情的情况,更有利一些。因此,为了弄清楚德妃是否告知过皇帝,她必须见其一面。
在外几经绕路,乔装一番由沈醉亲自带着,二人潜入宫内御花园北东角。
检查一番没见埋伏,等到申正,德妃果然跟随彩阳而至。
看到房内出现的妖冶诡异的红花面具,德妃心脏顿时提起,谨慎地盯着面前这气息阴冷的人。
压低了声音,道:“不是三日后见?”
“恐怕你的儿子,等不了三日。”
面具后响起的尖细声音,即使压低了,也依旧阴恻恻的。
德妃目色一凝,乔时锋生辰未至,还没满十八,尚在宫中住着。今日,乔时锋腹痛难忍,御医只是让休息数日,难道……
“你对他做了什么?”
孟淮妴手上捏着一粒沈醉炼废无效的药,道:“这要看看你,能为他做什么了。”
德妃伸手就想抢,孟淮妴没有躲,任她抢去。
药丸轻易到手,德妃却不敢相信,她看着手心中的药,眉头紧紧皱着:“这不是解药?”
“可缓解腹痛。”孟淮妴的声音听起来心情颇好,但这种漫不经心,却更显底气十足,“可是威胁我的人,要如何得到解药呢?”
德妃心中懊恼起来,手上将药紧紧握着,面上却不显:“你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