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君直接打破他的幻想,道,“火元与时间城的花蜜,只能选择其中之一。”
听时间城主这么说,紫火烈信子道,“那素还真还是先好好养魂吧,我还可有很多时间可以等。”
时间树簌簌作响,不过这次的声音,格外地兴奋,将讯息传给陵光君,他道,“哟,又有人来了。”
“谁?”素还真问道。
陵光君道,“你大舅兄。”
话一落,最光阴与叶英连同无忧、安康来此。
一见到素还真,无忧安康忙跑过去,抱着他道,“爹。”/“爹亲。”
素还真见到回到幼童时期的续缘一时惊讶,但随即又恢复正常,想来这是夫人的施展的玄术,同时也难得见到两儿绕膝,于是,他慈爱道,“无忧、安康。”
同时,他起身问好,“舅兄,在下素还真,是夫人的夫婿,我…”
年龄几何,家中有多少房产,什么朋友关系,连带着结拜兄弟几人…通通向叶英道出,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我知道你,”叶英听到他的一番自我介绍后,笑道,“我在时间城的时候,城主已经向我提及过你,是雪衣的夫君,是苦境的大名人。”
“这几日,我与雪衣在琉璃仙境小住,四处听到的都是素贤人的过往的辉煌战绩,之前见你在养伤,不见真人,如今一见果然不负清香白莲·素还真之名。”
以往素还真怎么不觉得名号有什么不妥,但今日被舅兄念叨着怎么这么别扭,道,“额,这是谬赞谬赞了,让舅兄见笑了。”
素还真久久未见她的身影,问道,“怎么不见夫人回来?”
叶英道,“雪衣与朋友一聚,暂时不会回来,让我先带着无忧安康回时间城。”
“原来如此,”素还真道谢道,“劳烦舅兄了。”
叶英道,“无须道谢,毕竟无忧安康是我的侄儿。”
一旁的最光阴左看看右瞧瞧就是没见到人影,于是,他问道,“绮罗生呢?”
陵光君听到这声音,心中不悦,臭小子,回来连招呼都不打了,道,“才一回连招呼都不打,下次吾是不是应该将你挡在殊离山下,让你不能这样恣意妄为。”
最光阴才不怕他,直言道,“不要求人办事的时候是一副嘴脸,别人要找你帮忙又是一副嘴脸。”
陵光君无奈道,“你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
“我不需要可爱,也不需要英俊,”最光□□,“能告诉我绮罗生在哪里吗?”
此时,绮罗生正好过来,道,“吾刚才去找饮岁,他推日晷已久,吾怕他无聊。”
“哦—还真是好心啊,”最光□□,“走,吾已经得到水元,能破暴雨心奴的森罗狱阵了,我们一起去终结他罪恶的一生。”
“这…”
还未待绮罗生答应,最光阴拉着他便要离开时间城,但刚要离开花园,却被无形的结界给挡住。
陵光君喝着茶道,“时间城,没有这么来去自如的道理。”
最光阴发小脾气道,“吾现在是要为民除害。”
“要吾答应你们离开可以,”陵光君谈条件道,“但你老狗必须回归时间城做回最光阴,执掌时间。”
最光阴一口拒绝,“吾不要。”
听到他的拒绝,陵光君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道,“哦,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最光阴知道城主的脾气,如果不答应,那就无法带走绮罗生,于是,他最后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道,“罢了,吾答应你。”
“哼,”狗儿子,你当我是好脾气吗,陵光君傲娇道,“你已经错过机会,换吾不肯了。”
“是你逼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