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嚣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暗自想着,神在在,这是你的机会。
森狱,玄灭殿。
玄灭看着黑水池,道,“温翘,玄嚣已中吾致命的一击,你认为再来该用什么方法来取他性命?”
若叶温翘淡淡地说道,“主上足智多谋,必定有后续排计,温翘不便献拙了。”
于是,多疑的玄灭看了一眼他道,“若叶家的人总有一股神秘的气质,让人想探究。”
若叶温翘道,“温翘没什么可探究的地方。”
“是吗?”玄灭心疑道,“当初你背叛玄嚣,投入吾的麾下,只说是理念不合不能大展长才,但是,吾想应该还有其他的理由吧。”
若叶温翘反问道,“主上认为理念不合还能共事吗?”
“哼,理念不合确实不能共事,”玄灭道,“那吾问你,对你而言玄嚣是怎样的存在?”
“值得尊重的皇子,”若叶温翘道。
“那如果有一天,你们免不了一战,”玄灭瑞利达眼神看着他,问道,“你会杀害他吗?”
“温翘希望不会有这么一天,”若叶温翘道,“但如果他真的威胁到主上,那么温翘不会留情。”
“哈,吾也希望不会有那一天。”
啮鼠仙进来禀告道,“主上,玄嚣太子后续动作,皆已照主上推算而行,神在在已经去请非非想大人。”
“嗯,很好,”玄灭满意地下令道,“啮鼠仙,往高翔族传令全员备战。”
“领命。”
“明天一早,吾也该前去一探十八弟的伤了。”
森狱,龟森林。
非非想来回踱步,满心忧愁,“听说玄嚣太子从苦境负伤而回,昨天玄灭太子交给我那瓶药,分明是算准了这个情形,要我假医治之名,行暗算之实。”
“哎呀,我看我这关难过啰,要不要找大太子帮忙。”
“不行,不行,大太子不理朝政,不能将他牵扯进来,怎么办才好?”
“有了,”于是,非非想吩咐小白兔道,“小白兔,吩咐下去最近关门不看诊。”
“非非想。”
一听到这个人喊自己的名字,非非想立马假装冬眠,听不到他的话。
小白兔上前道,“示师,御医刻下有病在身,恐不能见客。”
“有病啊,”神在在道,“哈,吾这个人不怕病,就怕病太轻,非非想,太子印在此,玄嚣太子有请。”
非非想心中默想着,我听你胡说八道,我如果真的跟你去医十八太子,绝对是有命去,无命回,傻瓜才跟你去。
“不回答,”神在在道,“哈,古云,机遇如清水,无处不可流,机遇如月光,有隙皆可存,你借故不去,是谁也不想得罪,却也是两边得罪,你这是自断清水月光,小心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
神在在的话也不无道理,哎呀,托病不去也不是办法,罢了,非非想思来想去,琢磨着,不如就只顾这一边好了,先将玄嚣太子医好了,毕竟医好人胜过医死人呐。
“好了好了,别说得口沫横飞的,”于是,非非想也不再装病,起身道,“要医就医,快带我去玄嚣殿,走走。”
“请。”
“小白兔,好好看守龟森林,记住,初一、十五要拜红面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