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风吹拂着一身战豪古魄,树下舔伤的人影,浅吐着余息,元神兽出体的玄嚣隐忍着割魂痛楚,生命在昏阳下飘摇,曳出血的颓丧。
乍然,耳边传来浅浅的足踏声,饱含杀意的步履。
“吾就知道你走不远,所以又回头来看你了,”慕峥嵘道,“看来你方才的猛战,只是在消耗最后的力量。”
玄嚣捂着伤口,背靠树下,睨了他一眼,道,“别在这个时候与吾谈条件。”
“哦,”慕峥嵘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提醒了吾,以现在的情况根本什么条件都不用谈,只要割下你的人头,对吾而言就得到了最大利益了,吾现在杀你根本易如反掌。”
“呵,”玄嚣冷喝道,“你可以试一试。”
随后赶来护主的翼天大魔,对着慕峥嵘散发杀气,道,“你敢动杀念,马上尸骨无存。”
见援兵已至,慕峥嵘马上改变了态度,道,“哎,哪有什么杀念,吾方才便已放弃吾最大的利益了,不要忘记我们是永远的战友。”
留下这一句话,慕峥嵘便离开了。
翼天大魔请罪道,“臣,救驾来迟。”
玄嚣并未怪罪于他,只是轻轻搭在他肩上,他们君臣之间无须多余言语,他一闭眼,卸去全然武装。
古洞内,一路奔命的天谕遭遇青兜异兽的魔气围攻逼命,符去病豁命相护。
鸠神练捂着肚子道,“病子,我的肚子,我要生了。”
此时,符去病福灵心至,灵波求救,同时,天谕肚中森狱魔音也在呼救。
灵波、魔音交织成特殊的音波无弗远届,寻雪梅墩求救而来。
救,救、救…
玉心窝正在饮茶的雪梅墩耳边传来声波求救,眉头微皱,这声音,小孩的求救,怎么回事?
千玉屑看见她神情不对,问道,“阿雪,发生何事了?”
雪梅墩放下茶杯道,“好友,事关人命,我去去就回。”
“好,”千玉屑道,“小心,吾在这等你回来。”
“嗯。”
雪梅墩唤出青王蛇千里救命,随着声波而来,偶遇被困狱阵的最光阴与意琦行,她留下白王蛇帮他们破阵,她自己赶去救命要紧。
洞外暴雨心奴镇守在外面,等待鸠神练分娩,见雪梅墩前来,旋镰威胁道,“吾的猎物,不准进洞。”
“嗯,”雪梅墩道,“我非要进呢。”
“那就别怪心奴,不愿当个惜花人了。”
随即,暴雨心奴握镰直勾雪梅墩心口,而青王蛇蛇尾缠住他之勾镰,道,“主人,这里我来就好~嘶嘶~”
“好。”
随即,雪梅墩绕开暴雨心奴直接进洞,只见洞内符去病力博凶兽,而地上那人正是逆海崇帆的天谕,但此刻确实狼狈之极。
符去病见求救之人已来,欣喜道,“救,姐姐。”
雪梅墩看着他问道,“确定吗?”
符去病坚定道,“确定。”
“好,如你所愿。”
雪梅墩朝着鸠神练走出,见有青兜异兽在此打扰,道,“圣蝎,出来帮忙。”
“是。”
半人高的圣蝎出现在洞中,加入战局,帮符去病驱逐异兽。
雪梅墩蹲下身看到鸠神练脸上的弥漫蔓草纹路,感慨道,“没想到还能见到这个纹路,真是有缘啊!”
随即,雪梅墩抓住鸠神练的手,为其诊脉,皱眉道,“你腹中的孩子成形不符合森狱的规律,太过快了。”
“是吗?”鸠神练捂着肚子,冒着冷汗,看着自己的肚子,道,“那他有危险吗?”
“呵,”雪梅墩带点玩味的笑容看着鸠神练,道,“森狱皇族最为顽强,若说危险,不如说你,森狱皇胎出生是以母体死亡为代价。”
“但,你的命格又特殊,结局如何,真是令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