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城,花园。
素还真他们正在饮茶,忽然,时间树叶簌簌作响。
听到时间树的回响,陵光君放下茶杯,挑眉地看着来人道,“啊呀,那个暗地里中伤吾的不孝子回来了。”
最光阴低着头走进来,不敢正眼看陵光君,斜眼对着紫火烈信子道,“哎,紫火烈信子,吾有事要拜托你。”
说着就要拉他走,但,紫火烈信子挣扎地说道,“吾为什么要跟你走啊?”
“是啊,”陵光君刀眼看着最光□□,“真没礼貌,连招呼都不打就喊着要走。”
于是,最光阴敷衍地打招呼,“各位好,喝茶好,身体好。”
“紫火,跟吾走。”
“我不要,”紫火烈信子强烈拒绝道,“我要在这里喝天真蜜。”
最光阴拉着他道,“走啦,先替吾办一件事情,回来再喝蜜。”
紫火烈信子不情愿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水灵精的水元,被冰封住了,需要你的火能一助,”最光阴/道。
“啊,可我跟那只水精,水火不容(属性问题)啊,”紫火烈信子道,“别说我现在火元不在使不出火能,就算我火元在也不可能帮他。”
最光阴一时也难住了,道,“那到底该怎么办?”
素还真出注意道,“或许你可以找永旭之巅的倦收天帮忙,他的武功属于至阳之功,可运动九阳之力。”
他这么一说,最光阴也想起了倦收天的功体威能道,“嗯,吾曾经见过他破天之力,确实威力不凡,好,吾就找他一试。”
“哦,另外,沐灵山被暴雨心奴抓走,现在下落不明,绮罗生你要跟吾一起下山,帮忙找回沐灵山吗?”
一听到这事,陵光君原本轻松的面容,立马严肃起来,道,“时间城有时间城的规矩,绮罗生还不能出时间城。”
“你…”听到城主这么说,最光阴失望道,“算了,事情一件一件办,吾先去找倦收天。”
绮罗生见最光阴离开,也有些不解地道,“暴雨心奴为什么要抓沐灵山?”
“嗯,这两个素无交集,”素还真分析道,“依照暴雨心奴嗜杀的心性,也不会只是将人抓走,现在抓走沐灵山,这背后必定有指使者。”
“吾听说暴雨已经加入了黑海森狱,”绮罗生道,“或许是森狱之人的意思。”
“沐灵山身系佛乡之传承,如果森狱是因为这个原因针对他,那他就危险了,”素还真自顾自地思索中,“又或者沐灵山另
有不为人知的身份或秘密。”
“这件事必须调查清楚,城主。”
“又要求出城了,不是吾不让你出去,”陵光君半真半假地看着素还真,道,“而是你的魂未养好前,容易恍神与失去片刻知觉,像刚才你又失去知觉了。”
“你看他们都已经离开这里,你都没发现。”
听时间城主一说,素还真立马转身一看,果然不见绮罗生与紫火烈信子,自己真如城主所说,失去片刻知觉吗?
陵光君假意安慰他道,“不用怀疑,你还是好好修养吧!”
时间城,日晷。
紫火烈信子还有些恍惚道,“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才眨一下眼睛,我们两个就到日晷这边来了。”
绮罗生也是无奈道,“哎,时间城主必有他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