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稚的嘴唇外面是凉的,但里面的皮肤却是滚热的,谢廷澜闭着眼睛,颇用了些力度在沈稚嘴唇上磨搓碾过,同时收紧搂着沈稚腰的左手。
沈稚的呼吸在黏腻拉丝的口舌纠缠里逐渐变得沉重,谢廷澜的额头抵着沈稚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轻轻磨搓,因着谢廷澜越来越收紧的手臂,沈稚被迫抬着脸,承受他侵略性十足的亲吻。
谢廷澜的吻星星点点地落下,逐渐从沈稚唇边移到左脸脸侧,谢廷澜这会儿已经完全困糊涂了,他滚烫的呼吸落在沈稚发红的耳畔,哑着嗓子哄沈稚道:“好了,别生气了,就当我求你了。”
沈稚被谢廷澜搂在滚烫的怀里,不得不仰着脖子,这会儿早就被谢廷澜亲的晕头转向,脑袋里云里雾里一片,哪里能听清谢廷澜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是顺着谢廷澜的话暧昧不清地呜咽嗯了一声。
谢廷澜听见沈稚说不生气了,心下立刻放松起来,他笑着把脸埋在沈稚颈侧磨蹭了下,就松开了搂着沈稚腰的手。
他终于能去睡觉了。
谢廷澜眯着眼睛,直接爬出游泳池,也不管身上湿的滴水的睡衣,直接抱着胳膊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侧身闭眼睡着了。
谢廷澜动作之快,等沈稚反应过来,转过身看见谢廷澜已经躺在躺椅上睡着的时候,沈稚还是懵的,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在做梦。
沈稚摸了下自己被谢廷澜咬的嘴唇,又摸了下自己发烫的脸颊,抬眼又看向谢廷澜,谢廷澜还是睡的那么平静,一动不动,沈稚又羞又气地捂了捂脸,游到泳池栏杆边,爬上去后,直接回去了别墅里面。
至于谢廷澜,他那么喜欢睡觉,就让他睡吧,在外面裹着湿透的睡衣睡吧!
沈稚回去二楼主卧的卫生间洗澡,他躺在浴缸里,满脑子都是刚刚谢廷澜在泳池里亲他的旖旎画面,浴缸里的水也是热的,沈稚身上又燥,以至于沈稚脸颊通红,整个卫生间里都充斥着沈稚后颈腺体散发出来的浓郁水蜜桃味信息素。
沈稚往下缩了缩身子,闭上眼把脸没进浴缸的水里。
谢廷澜凌晨五点是被警卫找到喊醒的,谢廷澜的电话打不通,谢知於只能把电话打到警卫那里。
谢知於告诉谢廷澜说公司奸细的事有着落了。
谢廷澜半梦半醒地挂掉电话,他昨天晚上真真假假地做了一晚上噩梦,但他瞧见自己身上半干的睡衣后,突然想起来自己和沈稚昨天晚上在泳池里发生了什么。
完了。
这次是真完了。
他居然亲了沈稚。
谢廷澜回去别墅里面,站在一楼的卫生间镜子前,看着自己已经脱掉睡衣的胸肌明显的上半身和已经羞红的脸,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这可怎么办。
他明明昨天没喝酒啊。
谢廷澜手扶在洗漱池边,大脑飞速思考,终于,他决定先去公司和大哥见一面,至于和沈稚的事,谢廷澜抿了抿颜色暗沉的唇瓣,他打算等看沈稚反应怎么样,他再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在战场上作战,局势变化转瞬即变,谢廷澜必须在极短时间内就做出决定,然后发布命令,迅速行动,不能怀疑,不能犹豫,令行禁止。
长久下来,谢廷澜平常生活里也养成了这种思考习惯。
做好决定后,他利落地换好衣服,出去卫生间,嘱咐警卫保护沈稚,就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以至于,后半夜才睡着的沈稚早上七点起来,紧张又害羞地从主卧推门出去,下去楼梯,来到一楼客厅,又去后花园转一圈之后,连谢廷澜的影子都没看见半个。
沈稚好奇地出去玄关问守在外面的警卫。
警卫告诉沈稚说谢廷澜早上五点多的时候就走了。
是啊。
谢廷澜昨天就跟沈稚说他要忙的。
可是,可是,现在情况不是不一样了吗?
他俩昨天不是亲亲了吗?
谢廷澜这个混蛋,亲了人就跑,连个说法都没有。
沈稚攥紧手指,越想越生气。
但他今天还要工作,没办法,只能先把心里那些沉沉浮浮的心思压下去。
今天他二哥沈觅一早就给他打了电话,说是可以陪着他去工作,沈稚心不在焉地嗯了声,就挂断了电话。
今天经纪人杜哥和沈觅陪着沈稚去工作,工作期间,沈稚很认真敬业地工作,但休息的间隙,沈觅注意到沈稚一直在频频看手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沈觅拿过来一杯黑咖啡递给沈稚,状作不经意问了句,“在等谢廷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