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阴脑海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那些她曾经想过但又被自己劝说放弃的计划,得到天道权柄之后知道的新密,
被她翻来覆去琢磨了无数遍,又被她一一否定的计划,此刻正像藤蔓般缠上心头,每一缕都带着势在必得的冷意,它们都在疯狂的叫嚣着抓住它!!
抓住眼前的机会!!!
这不就是她一直想等的机会!!
女娲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意外已经发生,她为什么不顺势而为,脑中思绪逐渐分成黑白两派,
黑的一派兴奋的尖叫出声,让她抓住眼前的时机与机会,白的一派惊恐的尖叫出声,全力劝说阻止她,
脑海中争辩许久,也才过去几秒,烛九阴将心底起伏不定的波澜,都化作一口长气暗暗呼出,
烛九阴缓缓睁眼,她已经有了抉择,抬手悄无声息的环上女娲脖颈,受惊的人儿瞬间回神,
两者四目相对,前者唇角噙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后者泪眼婆娑,睫毛微湿,水光涟涟的眼中,满是难掩的惊讶之色,眼尾微微泛红,
她目光看似散漫地与女娲对视,余光却把她的第一反应,都收得清清楚楚,眸中笑意盈盈,
瞧着尚未回神的女娲,烛九阴弓背仰首,气息暧昧的靠近她的耳畔,声线被压的又低又缓,尾音带勾,如同浸了蜜的蛊,魅惑勾人:“女娲……疗伤还有更快的法子……你…想不想试试……”
耳畔的低语,让女娲瞳孔地震,红唇微张,脑海中思绪混乱,她!!!!她!!!
烛九阴开口虽是询问,可明显没有想要征求主人同意再行动,嘴唇轻触耳垂,顺势向脸颊划落,
多出的触感,湿热的呼吸,酥麻的蔓延……
房间里多了几分莫名的暧昧气氛,在悄无声息的蔓延,女娲身体一僵,下意识伸手,抵在烛九阴肩头,她想隔开两人的距离,掌心用力推开,
烛九阴低笑一声,声音很轻很柔,整个人漫不经心的顺力而为,与她拉开点点距离,看好时机微微调整侧头,两人唇瓣相触,
感受到肩上的阻力消失的瞬间,又被更强有力的指尖紧扣,烛九阴单手抱着女娲的后脑,直接印上她的红唇,不等她的反应,灵活的长驱直入,品尝这份美好,
恣意攫取那一缕记忆中的鲜甜,只轻轻一触,便教人沉沦难休,这个吻由她主导,缠绵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温热,
彻底清醒反应过来的女娲,蓦地眉头开始挣扎,烛九阴佯作不敌任她推开,却在分离时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那声音缠绕着痛意,女娲身形顿住,眼底浮现出忧色,唇瓣轻抿,嗓音微干:“你…你没事吧…可是我碰到你的伤了,”说着眼底就浮起丝丝悔意,自己这是弄疼她了?
烛九阴顺势仰躺下去,墨发如绸铺散,衬得容色愈发苍白,她舌尖慢扫过唇沿,将苍白的唇染得湿润殷红,泛着潋滟的光,
手轻掩心口,眸光却漾着水色投向女娲,语态掺进一丝柔软的委屈:“嘶... 好疼呀”
女娲凝视她指间微颤的动作,喉间轻轻一滚,气息微乱地低语:“对、对不起.,”
烛九阴视线下移,盯着明显过于湿润殷红的唇瓣,目光变得深邃,下意识伸出舌尖,快速在还未褪色的唇瓣上扫过,更舔一抹水色,
她坦然伸手,双手再次环上女娲后颈,猛的用力一拉,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呼吸交缠,反客为主:“没关系…毕竟你是在……为我疗伤嘛……我…其实…不疼的…”
“我…”女娲双眸盯着身下的烛九阴,那与以往表现出来的,任何一面都不同的人儿,清澈的眸底炙热渐升,
连女娲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她苦苦追寻的答案,再不经意间早已深入眼睑,埋入心底,人不知而心自知……
刚才还在思考的大脑变的缓慢,晕晕乎乎的,面对对方的询问,竟有些无言以对,她说的不错,确实是她主动给烛九阴疗伤的,
可疗伤好像不是这样的,她神情动摇,眼神变得迷离,身体前倾无意识的靠近烛九阴,就算是这样,她还不忘为自己辩解,嗓音暗沉仿佛耳畔低语:“烛九阴…疗伤…疗伤,它不是这样的…”
烛九阴嘴角漾开一抹深意的笑,微微仰头,露出白皙的脖颈,她没有阻止开口,反而任由女娲凑近,
只是瞧着她眼里暴露无遗的情绪,在心中微微叹息一声,‘女娲…你与我不该是这样的……’
指尖轻捻女娲的耳垂,一捏一放一蹂躏,指尖顺着耳廓轻抚,至下而上的游走,烛九阴的嘴角漾出好看的弧度,眼尾上挑添上丝丝笑意,放缓语气刻意引诱:“哦…那是那样的?嗯~你说~我听话…”
女娲呼吸一滞,一股酥麻至耳垂向各处蔓延,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大脑发麻发懵,语言中枢出现混乱:“是…是…”
烛九阴动作不变,语调不变:“可是…这样更快,难道不是嘛?”
女娲炽热的眼神黏着烛九阴不放,像一张无形的网,仿佛是野外的一只顶级猎食者,突然遇见它心仪的猎物,那是毫不掩饰的掠夺性目光,
但她还没放弃迷糊的思绪,这样好像确实感觉更快,烛九阴…她说的有道理,可…这样好像又有哪里不对啊,
女娲就这样一步步落入,烛九阴早已布置的陷阱中,最高端的猎物往往都是以身设局,以弱为钩,
“帮帮我………好嘛……女娲…我们这样只是因为疗伤而已…”蛊惑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海底的鲛人用她的天籁之音,引诱海面上来来往往的无辜船只,每次都有数以万计的年轻船员纷纷中招,
“好……”
女娲被这声音蛊惑到彻底放弃思考,这次换成她主动覆上烛九阴的红唇,不容退却,舌尖长驱而入,品尝其中的蜜汁,
这是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