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那我谈恋爱了，你知道吗？”

他在汇报自己的行动。

“你是说你和楚令宜进行的假扮情侣的活动？虽然是有益的尝试，但在世界异常介入观察后已经没有意义了，就算你谈恋爱也不能保全这个世界。”

他又看过来了，表情代表的情绪......难以分析。

林暄感觉到自己不喜欢这种情绪，于是道：“还有什么问题？或者什么要求？”

听到这话，晏宇挑起眉，审视地看着他。“还真有。”

“你真的是林暄吗？”

林暄停顿了几秒，道：“我是智慧电脑运算核心7259号，被赋予的名字是林暄。”

“哇，人机。”晏宇没有太意外，这让林暄难得产生了一丝不解：“你知道？”

晏宇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你的确是林暄没错。可也有一些不同。”

林暄：“我回档了。”

晏宇静静看着他。

这里的时间并不是静止的，在引起外面的人注意之前的确可以调整到近乎静止，可现在没有那个机会。他们的时间很紧张，林暄需要把接下来自己的安排和以后会发生的事告诉晏宇才行，没那么多时间说这些前因后果了。

还是告诉他吧，不然他不会听自己的。

林暄说：“想要拿回权限，只有这个办法：把自己重置到上一个保存节点，也就是放弃权限的前一个最近的时间点。你可以理解为，现在你面前的林暄，是七年前的林暄。”

“七年前？那现在的你还会旋风爆冲吗？”晏宇莞尔。

“什么？”林暄皱起眉。

“你不是电脑吗，你存储器里都装的什么，这都不记得。”

林暄摇摇头，“可能是之后的事......”

晏宇打断他：“别扯，我记得清清楚楚。你看。”

林暄看着晏宇，见他微微偏了偏头，才意识到他是要自己看前面。不知什么时候，整辆车的内饰都变了，看着分外熟悉，林暄意识到，这是以前晏云派过来接送他们的车的内饰。

为什么会变呢？林暄也不知道，这个空间应该是听他的想法的。

不仅如此，车窗外的景象也发生了变化，绿草如茵，路边灌木丛飞速从外面驶过，穿过被遮盖整片天空的巨树护持的道路，瞬间豁然开朗，正前方，一座古典建筑赫然出现。

是他们以前在海外就读的学校。

驾驶座上出现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形，像不稳定的电波信号，随着越来越靠近学校入口，那个人的样子也渐渐稳定下来。高鼻深目的司机拐过弯，停下了车。

林暄感到视线，对上晏宇的眼睛。晏宇看他有些茫然的表情，道：“这不是你的□□空间吗林总，怎么你好像完全不知情？”

林暄摇摇头，开门下车。晏宇紧随其后，站定后扶着车门四处打量，同他记忆里的分毫不差。

林暄仍有些迟疑，“为什么......”

晏宇道：“你忘记清理后台了。”说完，双手插兜就朝学校里面走去。

林暄定定站了一会，回头只看到晏宇远处的背影，急忙快步跟上去。

整座学校被花园环绕，比某迪城堡更像童话城堡。晏宇不走正路，从一个狭窄的灌木豁口中穿进去，林暄跟在晏宇身后，拨开带刺的枝丫和时不时打在脸上的大朵蔷薇，踏过铺满鹅卵石的小径，总算走了出来。可眼前却没有晏宇的身影。

林暄左右看看，站在原地。

右边的树丛中一个身影一闪而过，林暄看了一眼就跟了过去。

林暄跟着树叶摩擦的声音又在花丛中艰难行走了一会，来到了某座建筑的后墙边上。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有些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