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带走了隐身衣,我只好变成猫沿着墙边小心翼翼地走着,期间还差点遇见洛丽斯夫人,总之等我坐上休息室沙发的时候,疲惫得想直接睡死过去。
“佐拉,你还好吗?你的脸色好差。”莱维娜伸出手温柔地理了理我乱糟糟的头发。
“怎么样?海莲娜女士说了吗?”埃德加在一旁看起来很着急,被莱维娜的胳膊肘捅了一下,并获得她的眼神攻击一次,我们的队长反应过来,顿时不再说话。
“没关系的佐拉,你先去休息吧,明天再说。”莱维娜和伊登都这么说道。
“我还好,不用担心,就是太困了。”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继续说:“我们成功说服了海莲娜女士,她说当初告诉了神秘人拉文克劳的冠冕藏在阿尔巴尼亚森林里的一个空心树里。我想他一定把它拿走了。”
“所以说,这顶冠冕极有可能被做成了魂器?”伊登说,“他为什么要选择拉文克劳的冠冕?他自己可是斯莱特林的啊。”
“忘了吗,他可是做了不止一个魂器。”埃德加适时地提醒道。
“你的意思是,神秘人可能将四大学院的宝物都做成了魂器?”我说,“我只知道格兰芬多学院的是戈德里克 格兰芬多本人的配剑,其他两个我都不知道。”
“我听说我们学院的宝物是一个金杯,至于斯莱特林的宝物,我就不知道了。”莱维娜说。
看来是时候再去见见邓布利多教授了。
校长办公室
“教授,您觉得他会不会把四大学院的宝物全部都做成了魂器?”我坐在校长对面,看着他若有所思的表情。
“的确有这个可能,”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只是格兰芬多的宝剑比较特殊,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才有机会拿到宝剑,我不觉得他有机会得到它。”校长看向分院帽,后者还在沉睡着。
“教授,那赫奇帕奇的金杯呢?”我迫不及待地问道,“它会不会像拉文克劳的冠冕一样,也遭受了黑魔法的侵蚀?”
邓布利多思考了片刻,说:“当务之急是找到赫奇帕奇金杯和斯莱特林宝物的下落,这些事就交给我吧。”说完之后他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着我,“我早就知道海莲娜女士会信任你的,你做的很好,我真的为你骄傲。”
一阵暖流涌过我的心头,我不好意思地说着谦虚的客套话,实际上心里早已心花怒放。此时此刻,我似乎理解并感同身受地体会到了哈利对邓布利多的信任,当风暴来袭时,他总是那个最让我们感到安心的庇护所。
“对了,教授,”我想起之前一直萦绕在我心头的那件事,“我想问您关于密室的事,我总觉得它和魂器有关。”
邓布利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回忆过去,“是啊,我早该想到的,那可能就是他一切策划的开始。”
“一切策划的开始?教授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三十年前,城堡里的密室被打开并宣称要清除一切不配学习魔法的学生,当时有一个学生不幸遇难,学校也差点被关闭,直到抓到真凶,那场风波才被平息。”邓布利多的话提供了一个新信息,真凶被抓到了,那会是谁呢?
可校长看起来并不打算告诉我更详细的内容,“我会调查清楚的,今年五年级了,是不是?”
我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邓布利多指的是我,连忙点头。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我也又老了几岁,”他感慨道,“我能问问你以后想要从事什么职业吗,佐拉?”他的眼里含笑,尽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
“我想要成为像纽特斯卡曼德先生那样的神奇动物学家。”我回答道,尽管说得坦坦荡荡,可内心还是有些担心这个梦想实现不了。
“与动物相伴,绝妙的选择,纽特知道了会很欣慰的。”邓布利多透过那双半月形的眼睛看着我,毫不吝啬对我的支持,“我相信未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实现这个梦想的。”
我向校长道谢,准备离开这里,在即将走出校长办公室时,忍不住回头看,沉寂许久的画像们开始叽叽喳喳地讨论些什么,而校长仍然在原来的位置,他穿着一身天蓝色的长袍,上面缀着许多星辰形状的图案,甚至能看见袖口处夸张的流苏,戴着一顶墨绿色的酷似分院帽的尖顶帽子。他见我回头,冲我笑了笑。
而我也挥挥手,告别这一次的相遇,并期盼下一次重逢。
古代如尼文课
“真神奇,你能想象一种有九个头的生物吗?”下课后,盖莱突然凑过来说。
“我也无法想象有生物会有八个眼睛,那场景想想就够受了。”我看着书本上的语句,想象着一个脸上有八只眼睛的生物,不禁一阵胆寒。
“说的也是,魔法世界还真是神奇啊。”盖莱托腮百无聊赖地看着书说,“最近学校新开了听起来挺有意思的社团,你知道吗?”
“没听说过哎,是什么?”她的这句话顿时激起了我的好奇。
“是表演社,主要是表演一些自制的剧,目前还在招纳新人,你猜社长是谁?”盖莱神秘兮兮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