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后脚从神威空间出来,发现观众席附近的人数相比谈话前有了增长,以场地的破损程度来看,趁满级不在,双方又发生了战斗。
当他再度回到场间,短暂的和平也悄然而至,岌岌可危的战局因满级一人的力量稳定在摇摇欲坠的钢索上。
鹿丸一把按住性急想冲到满级面前大吼大叫的鸣人,见他的视线转向日向日足几人才开口劝道:“你不是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的性格,也并非想拿雏田取乐吧,没必要让她来承受笼中鸟。”
“宗家别用不就好了。”满级若无其事收回视线,“不使用的话,那也只是一个青色图案而已。”阿飞身上有明显的交战痕迹,满级上下打量一番,见他没什么事,才继续与鹿丸对话,“为什么笼中鸟放在宁次身上,大家都习以为常,把它换到雏田身上,你们就完全无法接受?是因为先入为主,还是说你们潜意识里是能接受分家被打上笼中鸟这件事?”
“不是这样。”丁次捏住零食袋的手收紧了,雨隐村之行的遭遇让他至今都对满级心存恐惧,明显是鼓起勇气才把话说出口:“这是不公平的事情,放在谁身上都是……不可以是宁次,更不可以是雏田。”
鹿丸双手插兜站在一旁,并不意外他的发言,不如说正因为是丁次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冲紧张兮兮望向自己,害怕说错话的同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秋道丁次这才松了一口气,眼前又突然多出一包零食,丁次下意识接到手里,猛地反应过来这是满级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捧在怀中,担心它是和罐头差不多的救命之物。
满级早已经旁若无人的越过了两人,仿佛掏出系统压寨零食的家伙不是自己似的,随意挥了挥手:“是忍界没有的新口味。”
丁次求助的目光转向鹿丸,鹿丸却盯着满级走远的背影若有所思,随后视线一转,投向另一侧的卡卡西,对方正独自与三代及三忍进行交谈:“没事,丁次,可以吃。”
“满级这是什么意思?”漩涡鸣人看得直挠头:“鹿丸,他到底要做什么?”
“你觉得他讨厌宇智波鼬吗?”奈良鹿丸问了一个与之完全无关的问题。
鸣人微微一怔,凭借直觉想也不想的回答:“没有。”
“我也这样认为。”鹿丸说:“是在为人鸣不平罢了,这些事说到底与他无关吧。”不论是宇智波还是日向,“只要日向一族不做多余的动作,雏田不会有事,稍微相信他一下吧,我是这样想的。”
“……你说的对。虽然我一直说要把满级小哥视作同伴,但是也没有做到我说出口的话。”鸣人有些失落:“他明明让我和老爸见面了的说,我该更相信他才对。”
“总是做这种事,才根本让人看不透他行为背后的打算。”鹿丸心情复杂的叹息:“虽然我能说出这样的道理,却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办到,但我和你一样,也想试一试。”
拥有同样想法的不止两个下忍,在满级围着阿飞仔细检查监护人有没有负伤时,卡卡西笑眯眯凑近了他们。
阿飞原本可有可无的放纵满级转来转去,见卡卡西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心下立即提起几分警惕,伸手拽住满级的后领,按停了他的动作。
“村子没有办法直接把团藏交给叛忍组织。”卡卡西也不看虎视眈眈的面具男,径直冲满级弯起眼角,再次开口就带来了好消息:“但是,我们拥有审判他的机会了。木叶会向大名请示,公布宇智波一族的真相、鼬的卧底身份以及‘根’多年来的残酷行径……”
饶是宇智波族人也没料想到能得到这样的答复,富岳骤然望向三代所在的方向,神情里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愕。宇智波密谋造反同样是客观事实,如果非要揪住这点不松口,也不过是春秋笔法的功夫,宇智波一族并非完美的受害者。
三代神色如常的冲他颔首,表示卡卡西确实得到了他的许可。
佐助当即撤回一个叛逃,始终紧绷的精神也暗自放松不少,视线不由往第七班几人的身上飘去。
对满级而言真相比报仇更重要,木叶做出的让步也是他能接受的洽谈条件。志村团藏的性命是炙手可热的东西,‘根’的仇人众多,不需要他来操心糟老头还能活到几时。
大概是怕满级再次使用过激手段,志村团藏并没有继续停留在中忍考试现场。
虽说被阿飞拎住的姿势不够帅气,也很损伤他的形象,但满级还是对宇智波好心人狠狠宠溺了,没有选择挣脱,勉为其难的开口:“好吧,你们想观影是吧。”
他左右打量一圈,在场的人数多了不止一点,有名有姓的下忍几乎全员到场,更别提晚一步到来的日向日足。
满级先是往捂着脸颊低垂脑袋的日向雏田掷去一个罐头,被护在她身前与日足对峙的宁次接下,又问了一个除他以外零人在意的问题:“中忍考试还打吗?”
众人:“……”
下一场战斗分明是中忍考试的热门对战,此刻反倒被衬得不再重要,视线中心的佐助和我爱罗隔空对视一眼,佐助率先表态:“我没关系。”
坐在砂忍这边的我爱罗没有说话,看上去也不无不可。
满级鬼鬼祟祟凑到佐助附近,表示我俩关系更好,要透露点内幕消息,附耳悄声道:“我爱罗被你打得叫妈妈。”
宇智波佐助神色古怪:“……”
砂忍之间互相使起眼神传递情绪:真的假的,这可是那个杀人无数的我爱罗!
勘九郎和手鞠也直盯着我爱罗看,比起决赛才抵达木叶的千代等人,两人全程参与了宇智波宅邸的观影,更加相信满级的‘预言’。
就算是风之国货真价实的冷面酷哥,我爱罗也没忍住出声辩解:“不可能。”
满级在说风凉话:“尾兽打弟弟君这不合适吧,我们弟弟君是宇智波仅存的血脉了。”
宇智波族人们:“……”
我爱罗很快平复了情绪,至少看上去恢复了日常状态:“我不会动用尾兽的力量。”
满级嘿嘿一笑,干脆不压低声音了:“你被他打得叫妈妈。”
背着大葫芦双手环肩的一尾人柱力猛地收紧了搭在手臂上的手指。
勘九郎默默淌汗:我爱罗好像生气了。
手鞠比勘九郎更适应现状,不如说她习惯了满级的作风,除了神情更无语以外再没有其他举动。
我爱罗没习惯,他缓缓压低眉眼,四周也有沙砾随着他的情绪起伏而上下浮动:“你的意思是胜者是宇智波佐助?”
佐助还是那副‘自然是我赢’的理所应当态度,面无表情又无动于衷的看着被满级三言两语逗得情绪失控的我爱罗。
不得不说宇智波一族天生带有挑衅气质,佐助分明一句话也没讲,我爱罗还是成功被他激怒了。
满级面带笑容的选择了扩大战场,跑到鸣人身边直拍他的肩膀:“弟弟君和我爱罗都是你的朋友,对吧,鸣人,你觉得他们谁能获胜?”
两道视线如火花闪电一般落到鸣人身上,与此同时,佐助和我爱罗的表情也渐缓——显而易见的是,他们都认为鸣人相较对方会更认同自己的实力。
漩涡鸣人被突然抵达面前的莫名压力震得僵硬的立在原地,右侧是满级不怀好意的笑脸,左侧则是佐助和我爱罗目光炯炯的视线,他抓耳挠腮了一会:“不管怎么说,胜者应该是我才对吧!不管是佐助还是我爱罗和我对战,我都有赢你们的信心!”
鸣人的大话听得同队的小樱默默露出死鱼眼,井野暗中给了她一肘,眉飞色舞的表示那个鸣人能说出这种话已经很了不起了。
小樱听了也叹气:也是呢……
系统叹为观止,在小本上奋笔疾书:【不愧是他!答得不错!】
坏消息:鸣人的回复没有让任何人相信。
好消息:不论是佐助或者我爱罗,和鸣人关系都很好,没人计较他的说法,并且同时被激出了一些蠢蠢欲动的战意。
趁他们交流期间,满级很快从暗部中点出了天藏、未来的新第七班队长大和,也就是暗部D,他指着被大野木毁得不成模样的观众席:“修好。”并且给了天藏一些反馈,“你上次在宇智波宅邸造的椅子太硬了,不是很舒服,优化一下。”
天藏透过暗部面具偷偷去瞟卡卡西,这位领他入职暗部的前辈直接当作没看到,正专心致志看小书。
天藏恨极!天藏苦卡卡西久矣!他干巴巴挪回视线,被迫当众用木遁造座椅:“……好的。”他的木遁明明属于木叶S级以上的保密档案!现在竟然要当着五影的面用!
满级在旁认真思索用哪只遥控器好,他回想了一番,阿飞手里有一个,四代手里有一个——哪里还需要衡量的,于是冲另一边抬抬下巴:“oi,那边那个金发暗部,过来。”
敢当众怼木叶长老的‘暗部’面对满级时态度很好:“怎么了?”
天幕作为满级的忍术之一,能通过他的个人干预影响自己档位的游戏进程,所以他才能把一档四代从天幕里倒出来,也能通过查克拉传音,让播放存档内容的天幕能听见自己的声音,本质上也是时空间忍术的查克拉转换。
此类做法有多种弊端,不能与其他时间线的自己产生交际、最好不要影响已定剧情的发展之类的众多条条框框,不过这些都不用再担心了,毕竟三个档都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