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宁次抬眼的动作让他空无一物的额头如实展示在台上几人眼底。
“木叶今日真是热闹啊,火影阁下。”大野木稳稳坐在原位,身后是两名随行护卫:“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关注哪边为好。”
猿飞日斩咽回一声叹息,视线从日向日足的方向转去满级所处的位置。
“志村长老任由‘晓’发落,堂堂木叶忍者村,竟然要为一个叛忍组织让步。”大蛇丸版本的风影明知故问道:“是否全无火之国忍村该有的风范?”
白绝版本的水影语调冷淡的嘲讽:“竟然放任叛忍在村内自由活动,木叶不会与‘晓’有所勾结吧。”
艾双手环肩听他们打了几个来回的机锋,此刻再也耐不住性子:“不要再提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我们来木叶不是为了什么志村团藏!‘晓’和四战情报才是重中之重。”
说罢便去看三代身侧的随行暗部,对方面具后的金发有点眼熟,看得雷影眉间微皱,艾继续说:“遥控器在这个暗部手里吧,把天幕调出来!”
“请不要心急,雷影阁下。”波风水门劝道:“等时机成熟我们就会开始。”
“时机什么时候才到?”大野木加入了战局:“要看你们处理完日向一族的事吗?雷影阁下说的有理,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
又有暗部瞬身出现,腹背受敌的三代火影接到了日向一族的谈话申请,他用余光瞥了一眼波风水门,双手负在身后:“诸位再等等,我需要自来也给我明确答复。至于情报交换的事情,请放心,木叶不会在这方面藏拙,关乎尾兽的问题上,‘晓’无疑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
观众席。
满级干脆利落毁了团藏最大的倚仗,扛着长刀散漫地坐在横放于观众席的石碑上,眼帘处有点湿滑的触感,他抬手用晓袍随意擦拭几下,血腥味反而变得更加浓郁。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收刀,也不再笑嘻嘻地招猫逗狗,口吻平淡得不像往日的自己:“算了,我也没这么想要这眼睛,装在你的眼眶里也真是晦气。”
“下马威吗?”自来也扫了一眼团藏的狼狈姿态,询问满级:“你刻意挑在中忍考试做这件事?”
“我在和你们好好说话。”满级说:“不要总是拿人威胁我,我看上去脾气很好吗?”
小游戏通关后的系统原本端着数据凝成的小本刷刷狂写,听到这句话后抬头看了看宿主的捏脸,暗中肯定了这句话:此档的宿主看上去脾气超好的样子,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也只是看上去。
自来也神色肃穆:团藏以卡卡西的安全威胁满级,借此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他的意图是——等等,卡卡西才把人哄好,整整一个月没出情况,没事突破满级的心理防线做什么?
“……”自来也感到头疼:不能跟着团藏的思路走。
他问:“让木叶乱起来究竟对你有什么好处?”
“做事一定要有好处才去做吗?”满级明显被团藏的频频挑事惹得不快了,谈话间一点笑意也无:“我可不像您,背负着寻找预言之子的责任,每次都抱着为世界寻找救世主的心态收徒。”
他当着师徒二人的面挑拨离间:“我其实很想问问你,如果老板没有轮回眼,你会抽出宝贵的时间去教导随处可见的战争遗孤吗?”
“我确实一直为了这个目的而游历。”自来也坦然承认了:“教导弥彦他们是出于我自己的意志,也算是……我作为木叶忍者的一点补偿。”
“你原来是知道木叶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扮演着不光明的角色的。”满级啼笑皆非地点点头:“大国发生激烈冲突,约定俗成的把战场定在他国境内,真是大国之间心有灵犀的判断。”
弥彦之死的雨声无时无刻垂落在小南肩背,她恍若未闻,仿佛自己并非两人交谈里的局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