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的训练,加练,学习,似乎最后一战的失败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影响。
这几乎更是证明那说法的真实,相如月,是个没有心的人。
正常的表皮下是没有感情的冷漠的怪物。
吃饭训练被无形排斥的相如,却似乎毫无感知,正常训练出行。反而常跟他一起,在帮助训练的学长每次对月格外冰冷的呵斥催促的御幸似乎有所觉察。
几次插手其中笑着带过人。
上午训练后的午餐后,仓持跟在御幸身后,一前一后去往卫生间内,才放任眼底的担忧直接问道“最近棒球部里不对劲。”
“啊,是吗。”
“别告诉我你没有察觉!”不满他的含糊,仓持直言的说道。
“我知道。”
“知道你还……”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仓持看到他眼底的颓废,骤然失声,半晌才小声道“你怎么了?”
御幸揉了揉紧皱得眉心,努力放松一些,说道“他们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阿月的心里。”
空荡的卫生间,清晰的话语回荡“他不是会被这些轻易影响的人,现在的他是被自己困住了自己,出不来,旁人,也进不去。”
“旁人”两个字吐出似乎有些艰涩,又不得不承认。
现在的他,也被那双淡漠眼睛的主人拒之门外,想伸手却不被接纳。
只能在一旁看着他在痛苦里沉浮,如溺水的人在慢慢窒息滑落,而他无力回天。
怎么会是没有感情的怪物,这个人明明已经痛苦的快要死去,却连求救都不肯,自我惩罚,可笑那些人却都成了睁眼瞎,被嫉妒蒙蔽了眼睛,巴不得看他就此沉落。
冷意几乎斥透双眼,仓持背脊一寒,想到他刚刚的话,又不可抑制的担心,说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什么都不做吧。”
“等。”
“等?”
“嗯”御幸冷声道“阴沟的老鼠迟早会按耐不住自己走出来的,等他将心底恶意具现之时,就是他的退社之日。我要他背负污点档案,一辈子再抬不起头做人!”
言底的狠厉惊的仓持心底发凉,沉默了会,说道“知道了,我帮你。”
回到寝室,御幸一眼便看到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的人,指尖忍不住轻触他眼底的青黑,又轻柔的移到月额前,拨开落下的发丝,心底软和成一片。
快点走出来吧,笨蛋,那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走在他身后的仓持,看着他眼底的温柔,似有什么呼之欲出又捉摸不到踪迹。
炽热的球场,双脚不受控制的快速奔跑,额间密布的冷汗,离垒包越近内心越发恐慌。
不行的。
由自内心的恐惧袭来,瞳孔惊惧,挣扎,却停不下脚步,垒包近在咫尺,脚向前奔跑,眼底却是绝望。
不要。
头却如预示般侧头,看白球钻入手套。
踏空的脚下,是虚无。
“簌簌”是风吹动书页的声响,月缓缓睁开眼,眼底是屋内无尽的黑暗。
“早,阿月。”
“早”
狭窄的长廊两人并肩,不时有迎面的人穿过,滑过两人的神色冷漠。
盛夏的蝉鸣聒噪,缠着高温的炎热,惹的人心生浮躁。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