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抱歉？”

“哈，”你试图露出一个轻松的、随意的、漫不经心的笑，但是你失败了，你捏着这枚黏糊糊的小玩意，面无表情地说，“黏糊糊的，糟糕透了。”

你该把这个戒指丢出去，最好丢在克拉克脸上，你猜他会因此露出可怜的、被无故踢了一脚的小狗般的神情。

但你的手指仍紧紧捏着这枚黏糊糊的苹果味素戒。

“那，我下次换个方式？”氪星小狗局促地说。

“你舔干净。”你捏着那个黏糊糊的素戒，抵到他唇边，命令道。

克拉克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是他用那双蓝眼眸静静地看你一眼，顺从地张嘴，叼住了戒指。

“好乖。”你夸他，然后探身捧住他的脸，和他接吻，含着那枚甜滋滋的戒指接吻。

“布鲁斯……”

“嗯？”

“我爱你。”

你避开他的眼神，那种仿佛在看什么珍贵宝物一样珍视爱怜的眼神，认真又专注，柔软的爱意将你包裹，将你淹溺。

“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我干了什么吗？”

你对着他笑，挑衅一样，“我遇到了其他超人，亲爱的，你不知道他们多天真多可爱，竟然那么轻信，我随便说说的话他们就信以为真，哈哈。被我踩在脚下时，那不可置信的眼神可真带劲，我就喜欢欣赏那种被背叛被碾压后绝望破碎的样子，百看不厌。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得喘不上气，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然后猝不及防地被拉进一个宽广温暖的怀抱。

克拉克紧紧抱住你，手一下一下摸着你的后背，从后脑勺往下，一下一下捋，就像安抚应激的猫。

透过对方的胸膛，你听到克拉克略有些低沉的声音，“我知道，我知道……布鲁斯，我知道。但我爱你。”

“我很早就知道了，玛莎告诉过我，布鲁斯，我知道你的毛病，你控制不住那些阴暗的念头，你想撕碎、想伤害、想看到别人痛苦……但是布鲁斯，你从来没有真正杀过一个人，你救了很多人，保护了很多人，你收养了杰森，你给了阿加莎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你根本不明白，”你闷闷地说，“我不是好人，我做的事情都是私心，我很坏，我会毁灭一切。”

克拉克捧起你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你的颧骨，轻吻你的额头，“你只是生病了，布鲁斯，没关系的，不要怕，我不会让你真正的失控，我是超人，我可以做你的托底。”

“我爱你，布鲁斯。”

“……笨蛋。”你依旧没有抬头，你不明白眼眶的湿热是为什么，明明你不该有这种感觉。你的大脑构造决定了你的情感回路是扭曲的，你的愉悦来自他人的痛苦而不是温暖——可为什么此时此刻，你似乎感受到了幸福？

你静静地埋在氪星人胸口，能听见那奇特的心跳声——氪星人的心脏跳得像某种发动机，带着稳定的嗡鸣声，仿佛恒久不变。

你睡着了。

克拉克低头看着怀里呼吸均匀的阔佬，那双向来骄矜的蓝眼睛现在合上了，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睡着了的布鲁斯看起来乖多了——当然克拉克知道这只是表象，他看到了布鲁斯在异世界做了什么，他没有亲自做坏事，却推动了事情向更坏的地方发展。他对着其他超人蝙蝠侠解释布鲁斯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他其实知道布鲁斯是有意的。

可是布鲁斯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他只是在其他世界就势放纵了一下而已，甚至没有杀戮破坏，只是谈谈感情，还是跟他的同位体！布鲁斯真的很爱我。

克拉克满怀爱意地看着布鲁斯的睡脸，清楚地知道，他就是喜欢布鲁斯的一切——好的不好的，温柔的暴戾的，清醒的迷乱的。

“好好睡吧。”他低语，“我看着你呢。”

布鲁斯在梦里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克拉克温柔地笑了。

*

罗宾王布鲁斯系列设定主角是穿越者，是披皮，不过严格来说主角不完全是穿越者，他其实是罗宾王布+穿越者杂糅的。因为罗宾王这款邪恶小猫如果不是穿越者太难he了，天生反社会呀！他爹妈没出事前还有根线拴着，爹妈死了就彻底放飞了，还自我感觉像自由的罗宾鸟……也就是说可能玛莎夫妻有觉察到儿子的不对劲，在管着他，他也确实被（爱或者其他什么）束缚住了，所以失去爹妈后就彻底打破下限了……（还是他亲手杀的爹妈……）

加点穿越者的灵魂揉进去就好很多，穿越者自带的正直三观和家人的爱与陪伴可以很好地拉住反社会人格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