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下课众人就陆陆续续前往那边,这个时候已经人满为患,好在预留了位置,是一个小包间。特别大的桌子,上面三个炉子全开,非常适合多人。
刘韵忆坐在靠窗的位置,不经意就能看到外面的风光。放下书包就被拉去拿串串和打碟了。
“唉,一想到吃完回去又要写作业,烦死了。”中途,林羽轩大口吃着串串,看着热气腾腾的锅口,忍不住感慨。
“你多吃点折耳根闭嘴吧。”安若初从锅里掏出几串,听到他的话恨不得把他扔锅里。
刘韵忆看着他们插科打诨的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串串才放下去没多久,她勾着一瓶啤酒,靠在椅子上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
整个过程中最安静的就是余舒望了,几乎就是放串串,吃串串,除了偶尔两句,全程几乎不怎么说话。
快结束的时候安若初调了一杯不知名饮品,她笑的特别奸诈:“好无聊,我们来游戏吧,输的人可以喝这个,来自安师傅特调。”
“什么游戏?”程度离的近,已经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了。
“玩多邻国吧,我想玩好久了。”因为很无聊,大家都不想早早回去,众人都同意了安若初的提议。
让还在埋头苦吃的余舒望和另外一个男生女生们一起做道具,顺便帮忙看着和兼职裁判工作。
做好道具后刘韵忆将小纸条全部放在碟子上:“里面都是随机写的地点,每个队伍的人数不一,反正都是2个以上,只要有两个报团成功就可以。”
她解释完后就让众人来拿。
“现在开始赌吧,不准偷看,偷看一辈子发不了财。”
“好毒的誓言。”
把锅开的小火,桌面也收拾了一下。
“游戏开始!”
没多久,整个包间就像是开始大乱斗一样,刘韵忆抽到的是韩国人,她闭着眼睛想韩语怎么说的,然后直接开始说:“欧巴,欧尼,西巴啊。”
包厢混杂着其他的声音,光是听着就特别有意思,就跟精神病患者开会一样,一群人闭着眼睛大喊大叫到处摸。
“雅蠛蝶,雅蠛蝶!”
“Holle,you!”
“哈哈哈哈,萨瓦迪卡萨瓦迪卡!”
“你好,你好!”
……
在混乱的声音和人群中,一边摸索一边去找自己的队友,刘韵忆感觉自己好像终于摸到人了,她摸着对方,很熟悉的气味。
“阿宁哈噻呦?”
“欧巴!”
抓到一个队友了,还差一个,她拉着队友e的手臂继续边走边听声音:“欧巴!”
在结束前终于抓到了所有队友。
等睁开眼睛才发现左边是郑乔颂,他显然有准备,睁开眼睛看着刘韵忆并没有意外。右边是班上的语文课代表苏念,她的整个脸都是红扑扑的,显然也是因为游戏的原因。
“哈哈哈我刚刚也一直在喊思密达思密达,我c听到你的声音也一直来找你,没想到第一次正好错过了。”
“我先找到了郑乔颂,准备过去没想到你过来了,然后又过来摸你。”
她看着周围有些已经抱团的人问:“那谁还没有找到队友?”
有几个站出来,其中林羽轩忍不住说:“我服了,我实在是想不到俄罗斯的话了,程度那个家伙一直在我旁边雅蠛蝶雅蠛蝶的。”
已经在自己队伍中的程度特别嘚瑟:“那只能说明你不行,兄弟还得练~”
安若初这时候和余舒望一起,端出几杯颜色不一的饮品:“请各位品尝我的特调吧,好喝还是难喝凭运气了。”
输的一伙人对着这几杯挑挑拣拣半天,最后终于选择出来了,一口气喝完后每个人表情各异,有些人对着垃圾桶干呕:“比吃屎还难受。”
“我需要水!!”
安若初看着林羽轩一直在灌水:“你这家伙过分了吧。”
“你有本事自己喝,你到底放了什么!”
安若初移开目光吹口哨:“不清楚了,我有的里面还加了芥末。”
刘韵忆看着面前杯子,有些好奇,她忍不住抿了一口:“yue~”
她跟着一起干呕,眼泪都溢出来了,旁边的郑乔颂帮她拍背:“没事吧,好奇心害死猫。”
“韵忆,你怎么把那个喝了!幸好只喝了一点点,那个才是真的恶心,本来想给林羽轩的,没想到他躲过去了。”
“水,我感觉我要死在这里了。”
她忍不住喝水和吃水果来解决,效果微乎其微,旁边的林羽轩跟找到了战友一样:“你这个毒妃,韵忆你也是受罪了。”
终于好点了,刘韵忆问安若初:“老实交代,你到底用什么调的?”
“我记得有一杯是苦瓜汁、酱油、苏打水、陈醋、蒜蓉酱、一大勺青梅精加生姜粉、胡椒、奶油、东鹏特饮。其他的我都是乱调,反正什么都放了。”
“其实你想杀死他们对吗?”刘韵忆瘫倒在椅子上,感觉刚刚那口的窒息感还在自己口中,差点没活过这个夏天,幸好只抿了一点点。
郑乔颂给她一碟草莓:“你先吃点吧。”看着她眼圈泛红,整个人生无可恋的样子,一副可怜样,真让人心疼。
“好的。”
安若初还在和林羽轩辩论,程度在旁边和稀泥,看着林羽轩喝完一脸死相就好笑。
在快结束的时候,刘韵忆忽然说:“要不我们一起拍张照片吧。”
“好!”
几个人坐在一起拍照,程度在最外面举着手机:“大家聚拢点。”
刘韵忆往郑乔颂那边挤了挤,看着周围人都是热情高涨的样子,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结束时已经很晚了,大家在门口就各自分开了。
“韵忆明天见!”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刘韵忆挥着手一个一个打招呼:“明天见,路上小心。”
郑乔颂骑着电动车来的时候正好人都散完了,他停在刘韵忆面前,熟练地把头盔扔给她:“走吧,回家了。”
刘韵忆坐在他后面,风一吹感觉脑袋都晕晕的,是因为酒的原因吗?
这座城市是热情的,她坐在车上看着人来人往,夜晚寒凉,气温骤降,玉林路没有想象中的热络,夜下回家的路人、嘈杂依旧的火锅店、翘首摆卖的摊贩,还有独自演唱的歌者。
或许真的是酒的原因,在店里还没有什么感觉,现在冷清下来后反而蔓延出来了,她忍不住靠在郑乔颂身上。
忽略了面前人的僵硬,鼻尖是一股很香的气味:“郑乔颂。”
“嗯?怎么了,还不舒服吗?”
“你今天开心吗?”刘韵忆回想着今天晚上,郑乔颂似乎一直都淡淡的,虽然有参加游戏,也有笑,但还是怕他其实不高兴。
担心他只是因为不好拒绝所以才答应来的,这样就太没有礼貌了,最重要的客人一定要开心点才好。
郑乔颂沉默了一瞬,刘韵忆感觉想睡觉了,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她隐约听到了一句话,并不清楚,声音太轻了。
像羽毛轻轻地挠了挠心脏一样。
“很开心,多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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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日晴
今天拿着钱去聚餐了,这辈子都不敢随便好奇心泛滥了。
郑乔颂送我回来的,路上居然忍不住睡着了,幸好没有出车祸,回来急忙赶作业。
■月■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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