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说。
“您有推荐吗?”温让问道。
“你小子上道,问我算是问对人了,我跟你说,马尔代夫这都不算什么,你要去就得去?%?%&@#”
半个钟头过去了。
吴凯僵硬着一张笑脸,看着茶几上纹丝未动的合同,陷入沉思。
好不容易等老爷子分享完他的旅游经验,眼瞅着要提笔了,吴凯又听见他扯过温让,开始地嘀嘀咕咕,“对了,一定要去体验那个情趣套餐,尤其是@#?%&”
温让红着耳根听完了。
吴凯木着一张脸坐在对面,“二位,我活了二十二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能别说了吗?”
老爷子吓了一大跳,“你才22?我以为32了呢。”
“诶小吴,你去哪儿?”
“你们看合同吧,我去跳个楼先。”
“哦哦好的,你先去吧,我也没多少年了,到时候来陪你。”
“?”
闹闹哄哄签完了合同,正好是午饭时间,老爷子要赶去跟他的老友们聚餐,吴凯也要回公司整理合同。
高幸跟温让就在附近找了家门面朴实的家常小炒,饭点到了,里面刚好只剩一桌空位。
店里只有一个系着围裙的服务员阿姨,操着一口带着南城乡音的普通话,在她的推荐下,高幸点了四菜一汤。
许是早饭吃得少,两人都饿了,聊着聊着就把饭菜吃了个精光。
高幸半瘫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
温让在前台结完账走过来,牵住她伸懒腰的手,“出去逛逛,消消食。”
“好哇,但我起不来了。”
温让笑容宠溺,稍稍使劲把陷在座椅中的女子拉起来,“走咯。”
没有导航,不熟悉路线,两人牵着手慢悠悠地散步。
午后的阳光驱散了先前的密云,他们沐浴着冬日暖阳,走过长长的河岸,路过那处静谧的园林,走累了,就坐在公园的长椅上休息,低头是铺着小石块的幽长小径,仰头是蓝天白云,身旁是紧牵着的爱人。
“阿幸。”
高幸靠在温让肩膀上,应道,“怎么啦?”
“爷爷奶奶住的地方收拾出来了,奶奶的意思是,留给我们。”
“那奶奶呢?”
“她要用自己的那笔钱出去环游世界。”
“一个人吗?”
“温廉和她一块儿。”
“也挺好的,奶奶之前不还念叨着亏欠了温廉嘛。”
“以后我们也可以找时间回江城的小院住一段时间。”
“好哇,要是有小朋友了,寒暑假也可以带小朋友过去住。”
“秋千做好了,樱花树也种下了,猫狗领养处的负责人我也联系了。”温让缓缓道来,“现在只需要等待春天。”
高幸微微一愣,她在雷克亚未克说过的话,他都放在了心上,“你是什么时候去做这些事的?”
温让笑而不语。
“怪不得你得赶实验,之前是不是请过假了?”
“请一两次,不碍事,进度我都赶上了。”
“行,那改天我也回去看看,不能总让你一个人做这些事。”
“但是阿幸,在春天到来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温让摩挲着她的手指,精巧的金戒指戴在中指上,彼此的关系早就不言而喻。
但他还是温柔地注视着高幸的双眼,虔诚地询问——
亲爱的高幸女士,你愿不愿意让我做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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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人间千万日子中最普通不过的一天,在天神与公园草木的见证下。
温让向高幸求了婚。